我頭也沒抬,說道,“阿杰,姐姐想安靜一下,你和小茹去玩吧!”
“哦!那好吧!你有事我啊!”阿杰說完就去了電腦房,聽到那關門聲,我才抬起頭,對著天說道,“讓我最後一次為你們做點事吧,要不然我寢食難安。”
做了兩個紙人,都是穿著婚服,將他們生辰八字寫在紙人上,將他們擺放在一起。
“今天我給你們舉行婚禮,地下,你們就是夫妻了,這輩子沒有完的夢想,在地下去實現吧!”
給他們冥婚結束,又燒了不紙錢,才把冥婚的紙人給燒了,代表禮。
心裡的愧疚隨著莫柏和衛雲的一起離去而消散,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心裡想的是如何跟黃麗雅說侯永梅魂魄的事。
我更加說不出口,是侯永梅殺了的親生爸爸。
侯大勇的魂魄肯定心有不甘,頭七肯定會大鬧一場,哎,做人真悲哀。
回到辦公室,無屋裡太安靜,他們應該都回去了吧。
“啊!”開啟燈的一剎那,幾雙委屈的眼睛頓時將我嚇得魂不附,剛剛的冷漠也消散完畢,的著大門,安著狂跳的心臟。
“你們幹什麼,要把我嚇死才甘心啊!”我毫不客氣的吼過去,臉別提多臭。
眼前三人頓時如同哈狗一樣上來就圍著我。
黃麗雅說,“顧姐,快告訴我,你今天在現場看到莫柏了是不是,你還哭了,他說了什麼?”
張啟興也問,“就是啊,隊長你跟我們說說嘛,是什麼讓你那麼,竟然當著那麼多人面哭!”
胡功說,“隊長,我好好奇那些鬼是什麼樣,要是我也能經常看見他們就好了。”
我看著三人奇葩的問題,求救的看向沙發上淡定的邱立,他竟然鳥都不鳥我,低頭玩手機。
我萬般無奈,只能將自己懶散的靠著牆面上,將我見到的事說出來,他們聽了莫柏和衛雲的時候,不已,連連稱讚,真是一對有人,難得啊!結果竟然都死了,可惜啊!
尤其是黃麗雅竟然的著眼淚,“這樣的好男人我怎麼沒有遇到!”
不知道為什麼,聽這話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看向張啟興,而此刻我竟然看到張啟興在盯著黃麗雅。
來回的掃了他們一眼,我愕然發現,我又發現了一個驚天秘。
我裝作咳嗽,離開他們,來到沙發上,剛坐下,邱立不再裝深沉了,說到,“你又去了紙紮鋪?”
我驚訝,放下包問道,“你怎麼知道?”
他起走到我面前在我上嗅了嗅,“有紙錢的味道!”
我翻白眼,“你屬狗的啊,這都能聞到。我給他們辦了冥婚,也算是讓我心裡好些!”
“最近沒看到程英,去哪了,你也不找找?”邱立問。
想起前幾天遇到程英和蘇妲己,我說到,“現在有事,多不多,不,別管了!”
邱立放下手機,直視我,“還有黃麗雅的後爸,我估著,這個人比較難纏!”
我冷笑,“一個剛剛產生的魂魄而已,不足為懼,頭七那天,我會送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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