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方永琛看杭雲若的眼神有些怪異起來。假如真的是這樣，那豈不是說杭雲若每天都是喝的這種水？
“雲若，你以後燒水還是多燒一會吧，沒有燒開的水是不乾淨的。”方永琛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杭雲若，萬一哪天喝出事來就不好了。
杭雲若一怔，接著滿頭黑線。
完了，這水是為了防備穆景而準備的，剛剛自己完全忘了，這下子師兄全部喝了，該怎麼辦？
“師兄，不是這樣的……”杭雲若有些同又有些苦惱地看著方永琛關切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咦？我怎麼有些發睏？”方永琛突然覺一陣睏意湧上心頭，大詫異，自己的一向很好，按理說不會有這種反應的。
怎麼回事，是最近太累了嗎？
“師兄……事是這樣的……”杭雲若見方永琛已經中招了，先將這個招數默默記下來，然後再和他解釋。
聽完解釋後的方永琛一陣頭大，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看著杭雲若半餉無語。
“你……你可真是，哈欠……”話該沒有說完，方永琛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睡意本不控制，像水一樣一波波湧來，方永琛一直勉力支撐著。
“那師兄，你今天就在我這睡吧。”杭雲若扶額，自己種下的惡果還得自己承擔，看到方永琛勉強支撐的樣子杭雲若莫名的有些喜。
不過知道現在不是笑的時候，所以表很怪異。
“這……這怎麼可以，其實我一點事都沒有……哈欠……”正說著，方永琛又打了一個大哈欠，原本凝聚的氣勢一下子消散一口，不尷尬起來。
最後，放縱還是選擇妥協了，只是心中的欣喜別人包括杭雲若是不知道的。
在沙發上睡著的最後一刻，他還在想，論現在的話，還是他和杭雲若的關係更為切吧，畢竟在，一起朝夕相了那麼長時間，而穆景帶來的只有痛苦的回憶。
杭雲若看到睡的師兄不搖了搖頭，轉回屋抱起一個被子要給師兄送過去。
讓師兄睡在自己家實在是沒辦法，要怪只能怪自己心大意，總不能把師兄趕出去吧？
想到方永琛打著哈欠走了出去，然後站著就睡著了，杭雲若頓時就，不敢繼續腦補下去了。
角出一抹輕笑，杭雲若抬起頭，頓時如遭雷擊怔在原地。
樓下整齊亮起的路燈燈中，一輛車子在靜靜地停在那裡，似乎從未離去。
坐過穆景的車這麼久，雖然穆景時常變換著花樣，但杭雲若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穆景剛剛送自己回家的那輛車。
杭雲若一時間心緒萬分複雜，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有些苦，有些難過，還有些愧疚。
搖了搖頭，杭雲若輕嘆一聲，看了一會兒將窗簾拉上了。
穆景坐在車中，車頂深黃的燈打在他冷峻的臉上，一不，空氣好像都這樣凝固下來。
他看著樓上的某一亮熄滅，眸子中有掩飾不住的黯淡，只是那些緒在心底，憋在膛中，變得更加沉重，臉也更加翳的可怕。
或許是自己猜錯了？方永琛本就不是杭雲若找來應付自己的，而是原本就打算要來？那為什麼杭雲若還不制止自己上去，是用這種方式勸自己放棄麼？
自以為想明白了“所有真相”的穆景眉間略微有些瞭然，但是眼中的暗沉卻是越來越深，許久都不能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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