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他委屈又了一遍,眼睛有泛紅的跡象,但被他死死忍住,他不願意在面前弱。
“我不蘇禾,不要再這麼我!”厲聲喝道,這個名字只讓想起過去一年不堪的生活。
“蘇禾,我只是……”他只是很想,想和好好說話,想牽的手,想抱住。
快速打斷姜洲的言又止:“姜洲,我的父母,我的姐姐都遭到了報應,你是不是覺得還不夠,還要搭上我來償還你父母兩條命?”
完全不給姜洲開口說話的機會:“如果不是,我們以後都不要見了,你報了你自己的仇,卻造了我的仇恨,以後再見,我怕我會忍不住想要殺了你。”
表冷然,說出的話如利劍狠狠扎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他行走般獨活了四年,在見到又火熱跳的心臟被澆了一盆冷水。
姜洲默不作聲看著面前的人,下一句從裡說出的話,猶如當頭棒喝,批判他過去的不作為。
說:“如果是,你儘管來,我就站在這裡讓你殺。”
他覺自己的心,像是被車碾過來,又碾過去。即使是這樣,他心中只有一點怎麼都不會變,他要和這個人過一生。
他忽視掉心中的痛苦,手抓蘇禾想要帶走。
不遠跑來的沈亦司很快到面前,握住他的手腕扭開,將人拉向側護著。
姜洲頓時怒火滔天,眼睛一眯,周氣極速降低。
他沒想到這個男人又出現了,從前因為他總在蘇禾旁邊,他看他不爽,後來甚至要娶蘇禾為妻,他頓時就瘋了。
現在他終於明白,他不願讓任何一個男人出現在蘇禾邊。
“讓開。”他沉聲說道,那幽深眸子裡的火越燒越猛。
“我們走。”青禾來著沈亦司就走,全程不再看姜洲一眼。
姜洲急急追上去抓住青禾的手,激起極大的抗拒。
“鬆手!”掙扎,只換來姜洲更大的力道。
“我不松。”他不會松,他不想松,他這輩子都不願放開這雙手。
知道再掙扎也是徒勞,索不:“姜洲,你看清楚,這裡可不是你能呼風喚雨的A城。”
“我不想松,鬆開你就走了。”他帶著點示弱的意味,不那麼強勢。
可青禾置若罔聞:“好,你可以選擇不松,我也可以選擇報警。”說著,就掏手機撥打電話。
姜洲仍然沒有鬆手,他不相信這個人會報警,報警也沒關係,讓他再多手下纖細的。
他忍不住去挲,手依舊如從前,沒胖沒瘦,但他仍然覺得是吃了苦的。
青禾被他手下細微的小作弄的一下子反,使勁出自己的手,還是沒有出。
僵持之下,警察來了。青禾如願逃姜洲的糾纏,但知道這只是一時的,憑他的本事,很快就能從警局出來。
正如所想,姜洲在警車裡打了個電話,還沒到警局,就被放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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