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痛苦罵著,出腳去踢姜洲。
他抓住蘇禾的腳往自己前拉,扯開自己的領帶塞進裡,堵住蘇禾罵不堪耳的髒話。
蘇禾的眼淚大顆大顆留下來,搖著頭想要祈求姜洲,但裡塞著東西讓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你乖一點,安靜一點。”姜洲輕地著蘇禾的黑髮,溫地像一個的人,在蘇禾看來,卻彷彿是見到一個帶著緻面的魔鬼。
眼裡加深的懼怕,讓姜洲心翻起滔天的恨意,恨不得就這麼掐死。
他真的這麼做了。
手掐上蘇禾纖細的脖頸,力道越收越。
蘇禾完全無法反抗,只能到姜洲掐住,切斷流向大腦的氧氣,直至眩暈,無力。
瀕臨死亡的那一刻,姜洲突然鬆開了手。
蘇禾躺在床上,像一條失水垂死掙扎的魚,大口呼吸,卻引得嗓子疼痛,啞聲咳嗽。
眼角無聲留下淚水,嗓子小小哽咽一下都疼得難,卻抵不過心裡的痛。
原來姜洲是真的想讓死,以為他只是不,但沒想到,他已經恨恨到不得死麼?
原來這半年的夫妻生活都是假的,曾經他願意給製造相的假象,但現在連恨意都不願掩蓋。
俯在上的男人沉默離開了房間,留下不哭不鬧的蘇禾。
上還堵著領帶,手被束縛住。也許是姜洲吩咐過任何人不許來看,就真的沒人來看,任由這副模樣在臥室的大床上,躺了三天。
這三天,想了很多。
從失憶後第一眼見到姜洲,到現在狠狠掐脖子的姜洲。
他們本不是同一個人吧,一個是天使姜洲,他給了世界上最好的給。
另一個是魔鬼姜洲,化地獄最兇惡的鬼,索要的命,吞噬的靈魂。
想到後來,很累,就不願再想了。看著窗外白晝黑夜過去,分不清自己究竟躺了幾天,手綁在背後已經麻到毫無直覺,幾天沒有進食卻覺不到。
甚至眼前出現了幻覺,看見房門開啟,天使姜洲逆著白跑向這裡,臉上是沒有見過的慌張。
他扯掉了裡的領帶,解開綁紮的麻繩。
被他抱起來往白的方向跑去,平穩的腳步讓安心依靠在他的懷裡,聞著他上的松香。
想,就這樣帶我走吧,和你一起去天堂,遠離這個可怕的地方,遠離那個可怕的魔鬼。
蘇禾做了一個長而好的夢,夢裡天使姜洲把帶走,他們每天生活的很開心,很幸福。
然而好景不長,很快被惡魔姜洲找到,拉扯著,要帶離開。
睜開眼,面前是一片茫茫白,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讓皺起眉頭。
起想要下床,引起腦袋一陣眩暈,讓不得不撐在床上穩住自己將要暈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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