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今年真的不可以跟你一起回家嗎?你可以說我是你的小三,我不介意的。”一大早,敖霧就跑到方稚房間襲。
甚至為了表明自己決心,原本睡到日上三竿才肯醒的他如今已經穿戴完畢,做好髮型,還不忘給自己戴上貓耳。
方稚靠坐在床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著他髮間絨絨的貓耳:“不行的喔。”
往常帶回家的都是理智哥,雖然爸媽對現在的關係已經有了猜測,但畢竟始終沒擺到明面上來。
他們在小城市循規蹈矩過了大半輩子,讓他們親眼見到並接這種不同尋常的關係,還是有點太過火了。
自己現在一年就回去一次,犯不著因為這個打擾二老平靜的生活。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也行,我都好久沒跟你一起過年了。”敖霧狗狗眼垂下。
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心打扮之後的他瞧著還跟十七八歲的男一樣。仗著自己長得顯小,平時沒別人“老男人”噁心那幾個。
他格惡劣,方稚是知道的。
不過不在面前,也懶得管。
“我就回去幾天而已,平時過節不都陪著你了?”方稚想不通他為什麼對陪回家過年這件事這麼熱忱。
哦,更準確的說是他們。
腳步聲這麼明顯,又不是聾子。
“那不一樣,我保證不被發現好吧……姐姐。”敖霧抱住的手蹭了蹭。
方稚聽著外面愈發焦躁的腳步聲,輕笑:“隨你們吧,記得開車回去,如果被發現了就這輩子都沒有第二次。”
萬一家裡有事需要用車,好歹能做個備選。
敖霧目的達也不急著出去,撲到上抱著索吻。
方稚拒絕也不在意,吻盡數落在掌心。
一直聽著裡面靜的人終於有子著急按耐不住的,敲響了門:“學長,醒了嗎?”
“醒了,進來吧,阿羽。”方稚把敖霧推下去,掏出紙巾了手心。
敖霧一邊抱著方稚,一邊警惕的看著門口。
若說家裡他跟誰最不對付,那陸嘉羽絕對名列前茅。
他們年紀相仿,他的年齡優勢在他面前一下子被削弱了不。陸嘉羽又佔著研究方向跟方稚相似,還有一段同學之誼,平日裡沒遭他紅眼。
他怎麼就是個藝生!
還要被嘲笑只有臉沒有腦子!
但方稚讓人進來的,他又不能主驅趕,只能暗自祈禱陸嘉羽早日識相點兒自己滾蛋。
陸嘉羽其實只是腦子一熱敲門,進來之後自己也覺得這場面尷尬。
他們雖然早就一起生活,但一直避免在這種時候過來互相打擾,現在反倒是自己站在這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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