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主播都開始玩這個,想看知知也玩】
【知知沒有發揮餘地啊,一句話理智哥為刷了50個,奪命五百圈也圈不到這些米】
【太真實了】
方稚被彈幕逗樂,把混響效果調正常才繼續娓娓道來:“我小時候是比較調皮又要強的小朋友,只要是周圍人玩的遊戲,我肯定是要拿第一的,然後為周圈小孩子的王。
“可能那時候我就註定登基為帝吧,天天率領部下上樹下河,如果有人膽敢忤逆我,我就立刻跑到他家門口開始告狀,然後阿姨叔叔就開始教育他們的小孩。
“這什麼,這直達天聽!君權神授!”
【哈哈哈哈哈】
【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好像沒病哈哈哈哈】
【小孩:你是猴子搬來的救兵嗎?】
方稚繼續用輕快的語氣講述:“然後我就開始上小學了,那會兒我們那邊流行的是兒園和學前班二選一,而學前班一共只需要上一年,所以我的小學一共上了七年。
“小賣部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我經常剛走到門口就會被人行注目禮,還會有小朋友問我是不是臉之類的,或者說一些諸如‘嚇死我了’‘醜八怪’之類過分的話。
“那時候確實沒現在這樣強大的心臟,也不敢罵回去,只能當沒聽見。但其實因為我記憶力太好的緣故,那些話甚至包括說話的人以及當時的場景一直記得,直到現在。
“不過除了這種語言上的之外,我很幸運沒有經歷過來自同齡小孩上的霸凌。反倒是一些老師會看穿我當時的自卑怯懦,對我進行罰。哪怕我做對了題,也會有各種理由當眾扇我耳。
“可能我的厭學緒就是從那時候培養的,本來書上的東西就對我而言非常簡單而枯燥,又遇到一些不好的老師,導致我更加討厭學校這個地方。
“不過大部分老師都是友善的,甚至友善得有點過了頭。我能輕易從們的目中看到同,比起來那些直白的惡,這個才真正讓我困擾了好久。
“好像我無論怎麼做,在他們眼裡都是殘缺的、不完整的。我快樂是故作堅強,我難過是真流。我在那一刻,真失去了可以帶我行走的腳。於是我開始在意所有人是不是都在同我。
“這種緒無法排解,我只能嘗試網上那些療法。告訴自己不用在意他人眼,做自己就好,人無論怎麼樣都是好的。但這種言論說實話……對我作用沒有那麼大。
“首先醜本來就是相對定義出來的範圍,客觀存在。不凝視在人的外貌上,還有對品的、靈魂的乃至對宇宙星系的。在別敘事中屬於服役,倘若醜其實是跳出別敘事的呢?
“所以我開始直視我外貌上的醜陋,但醜陋又如何,在我決定自己死亡之前,沒人可以以我外貌為由對我進行人道主義消滅。
“那我的醜就會和每一個出廠的品、誕生的花草、形的星系一樣,只是一個屬,是我萬千組中的一部分。
“我終於意識到,人作為群居類社會,是不可能獲得真正意義上的自由的。人就是要時時刻刻活在別人的目之下,不論主或者被。
“那既然這樣,同對我而言也是一種武。只要我一示弱,立刻有人會幫我發聲。我不管他們出於什麼心理,但這於我而言是正向反饋,這就夠了。”
說到這裡,連忙打斷自己:“哎呀呀怎麼又說沉重了,其實我的學生時還是很快樂的。
“從初中以後,老師們開始重視我學習方面的天賦,拉著我參加各種競賽。我尤其語文老師喜歡,因為我文章寫得不錯,字也好看,經常讓我去辦公室幫忙批改卷子,於是我就掌握了全班的生殺大權。
“讓我參加手抄報,讓我朗讀比賽站在C位,在我因為請假錯過考試導致不得不淪落到食堂考場的時候特地過來跟我說就站在外面,有什麼影響我的可以直接去幫忙。
“也是那個老師,在我提出跳級的時候不厭其煩地為我跑,我才能這麼快完學業。
“高中差不多是我的思想發期,我開始反覆審視自己,並在這種審視中接自己。我認識到,只有我自己才會在所有的選擇中都第一時間選擇對自己更有利的一項,我在一直一直堅定地拯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