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稚半掩側臉,故意夾著嗓子:“打是親罵是,如果汽水姐姐真打我了,那也說明是真的在疼我了。
“人家雖然是直,但是如果是汽水姐姐這樣壯碩無比雌鷹一樣的人,也不是不行的啦,你們討厭……”
小師妹和糯丫沒忍住,做了個嘔吐的表。
倒是白桃烏龍,聞言忽地面一紅,支支吾吾:“其實……其實……我也很喜歡你嘞,我還以為你真接不了拉拉。”
“這不是今天看到了你比雕塑還完的線條,我才發現我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嘛。”
方稚扭:“我還沒見過練的這麼合我心意的呢,簡直每一塊的起伏都刻在我心上了,我以後做夢的繪畫模特從此都有了臉。”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因為別人欣賞我而心……”白桃烏龍執手相看淚眼。
劉建軍面如土:“不是吧,稚姐,汽水,你們真的?”
這下毀了啊!
事壞端端的毀起來了!
本來直播間那些大哥就夠好兄弟林陌柒喝一壺的,更別說還有一個他親哥。
現在好了,連的都要防著,這睡覺真的還能閤眼嗎?
“假的,我是直,商業互吹罷了。”兩人異口同聲。
說完,深凝對方的臉,不約而同笑出了聲。
實在是繃不住。
“這只是我們倆為了做節目效果搞的,姐妹們如果現實中喜歡誰,不用管別,我支援你們去勇敢追求。”白桃烏龍說。
方稚目復雜:“當然如果對方有件的況下還是得注意一下的,容易遭打。”
“切記這時候不能還手。”白桃烏龍跟著叮囑。
糯丫:“為什麼,會被判定為互毆嗎?”
白桃烏龍搖頭:“一般這種後面都會一車麵包人,還手捱打更厲害。”
“你為什麼這麼練啊!”方稚無語。
這下到白桃烏龍一臉忸怩:“我初高中主要給別人當保安呢,這種況見得太多了。”
方稚一臉黑線:“所以你就是那個八塊蜂黃油小麵包人是嗎?”
“什麼是蜂黃油小麵包?”小師妹奇怪。
方稚:“我們畫畫的經常因為人和塑造不夠好,把腹畫麵包或者玉米棒。”
小師妹抬起手,“啪”的一聲蓋住雙眼:“我想到了之前看到那個很火的玉米粒腹男圖片。”
糯丫也角一:“我也想起來了。”
那張圖過於魔,以至於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翻出來笑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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