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稀奇的是,顧城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出來,站到他媽邊。
也梗著脖子對我:「媽說得對!老婆,你跟我和好,我還能低頭給你道個歉。願意給老婆道歉的男人可不多了!」
「那可晚了。」一道男聲突然出現在我背後。
我回頭一看,居然是江忠行。
他上前兩步與我並肩:「已經是我朋友了。」
此話一齣,顧城暴跳如雷。
他指著江忠行罵道:「你要不要臉!男人也當小三嗎?繆言是我老婆!」
看著顧城無能狂怒的樣子,江忠行好像心不錯。
他抱起胳膊饒有興致道:「不要臉的人是你吧。你們早就離婚了!」
我看顧城幾次想衝上來打江忠行,看了看他魁梧的材遂又放棄。
我在他們僵持聲中打電話了保安。
很快顧城和他媽都被轟了出去。
我再次跟江忠行道謝,上次警察局門口也是他幫我解的圍。
沒想到這次他卻說:「不用謝,我是真的想追你!」
他眼神真摯:「繆總,你能力很強,但是我也不差,能在28歲做上法務負責人的男人你不考慮一下嗎?」
我猶豫了幾秒,決定採納這個提案。
再見到顧城是在我和江忠行孩子的滿月宴上。
我們包下了本市最大的禮堂,擺了200桌。
賓客不止親朋好友,還有生意場上的夥伴。
觥籌錯中,我看見了顧城。
他穿著服務員的制服在給客人端菜。
以侍人能得幾時好,這句話用在男人上也一樣。
顧城再姣好的容貌,也有衰老的一天。
失去經濟的他在生活的磋磨下,老得像40多。
想是也釣不到年輕小姑娘給他掏心掏肺了。
「看什麼呢?」江忠行走過來問我。
我向那邊瞥了一眼,江忠行順著我的目看過去,皺了皺眉。
他抬手就要酒店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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