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容宰梟的回憶在的腦海裡一遍一遍地回放著,全是那些拳打腳踢和無的侮辱。
曾經天真的以為那個男人會留有一惻之心,不過現在看來,一切只是自己的妄想。
有護士進來換鹽水吊瓶。
喬辛聽到開門聲,立刻用被子矇住頭,已經盡了別人的指指點點和嘲笑眼。
好在護士並沒有看到,也沒去關心病人這樣會不會不過氣,匆匆換了瓶子就離開了。畢竟大家都在說,這個人就跟沒人要的破鞋一樣。
其實大家心知肚明,能做容宰梟的老婆,沒有哪個人不嫉妒。但如今既然看到容宰梟對沒有好臉,自己當然樂於去踩上幾腳。
被子裡的喬辛已經快要哭累過去。的手指無意間到自己的小腹,那個小生命還在均勻地呼吸。
喬辛屏住呼吸,心中的怨恨被無限放大。
將手覆在小腹上,用力地往下,力道越來越大,痛楚漸漸襲滿了的全,的後背慢慢地冒出冷汗。
突然,想起了母親。母親曾經的音容笑貌還那麼清晰,但現在母親的骨灰還在容宰梟的手裡,而腹中的孩子是唯一的籌碼,保全他就是保全母親最後的安寧。
終於頹然地放下手,掀開被子,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病房裡帶著消毒水味道的空氣。窗沒有關,吹進來一陣風,覺得全都冷了。
可能是昨天流汗又了風冷著了的緣故,今天一大早起來,喬辛就覺得上不太舒服。又想起了昨天聽到的話,心頓時又跌落谷底。
旁邊桌上杯子裡的水已經是昨天冷的了,喬辛晃了晃水瓶,裡面也已經空了,掙扎著起來想去弄點熱水喝,卻還是頭暈眼花,只好失地作罷。
呆呆地坐在床頭,想著不知道這樣的折磨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看護直接推門而,手裡拿著一碗看起來就讓人很沒有食慾的粥。
“快吃。”冷冰冰地說著,像是將那碗粥摔在了喬辛旁邊,還自顧自地嘟囔著:“今天怎麼這麼倒黴。”
喬辛看出來今天心不好,本來平時態度就不怎麼樣,現在要是惹怒了,恐怕更是要翻臉。
所以只是默默地端起那碗粥打算吃完。只吃了一小口,一種噁心的味道就立刻開始在裡蔓延。皺了皺眉頭,小聲地對護工說:“你能給我端一杯熱水嗎?”
那個護工將眼睛一抬,看了看桌子上的冷水:“那不是有嗎?”
“那個已經冷了,我想喝熱水。”喬辛抱歉地笑了笑,臉很是蒼白。
“喲,冷水不能喝嗎。不知道怎麼這麼氣。”護工怪氣地說著,“要喝熱水自己去弄啊,就知道折騰我們這些打工的人。我看你好得很吶,誰知道是不是裝的。”
喬辛沒想到自己小小的請求居然招來了這麼多惡毒的話,氣憤地盯著護工,將手裡的粥放在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