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從來沒有打過人,慕青月是個例外。
他是在忍不了慕青月這種跋扈,甚至還敢打慕青璃。
自己都捨不得的人,憑什麼敢?
他現在對慕青月只有恨意,在慕青月威脅他下那道聖旨的時候,他們已經毫無關係,互不虧欠了。
“憑什麼,蕭晟!明明你最先的人是我!”慕青月流淚控訴著,配上紅腫的臉,倒有些稽。
“慕青月,你真讓我噁心。”蕭晟厭惡的看著慕青月,“上你,是我瞎了眼。”
“難道你不記得,當年長亭,是誰救了你嗎?是我啊!”慕青月跪坐在地上,試圖提起這段過去,來讓蕭晟回心轉意。
可蕭晟如今已經知道事實真相,怎麼還會因為這個可憐慕青月?他冷笑道:“當年長亭,到底是誰救了我,你比我清楚。”
他難道知道真相了?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知道?
“是你,慕青璃,是你告訴了他!”慕青月惡狠狠的等著慕青璃,“你不是說,救了太子就會離開,你不是不在乎嗎,為何要說!”
“不想讓你這種惡人心安理得。”慕青璃淡淡的回應,“不過,我還真是佩服,瞞了這麼久,你也不心虛。”
“心虛,我為什麼要心虛?蕭晟本來就應該我!慕青璃,無論從樣貌,還是其他,我都比你優秀,你憑什麼和我爭?!”慕青月起,臉上帶著笑容。
“慕青月,我從來都沒想過和你爭。”慕青璃嘆了口氣,“是你自己太高看自己了。”
“來人,把皇后帶回椒房殿,沒朕的允許,不許放他出來。”蕭晟冷聲道,“若是皇后跑出來,朕要你們的腦袋!”
太監們拖著慕青月連忙出了棲殿,多呆一年,生怕惹怒蕭晟。
“你臉上的傷…”蕭晟看著慕青璃,“對不起,是朕沒保護好你。”
他居然和自己道歉了?
慕青璃有些奇怪的看著蕭晟,他這是吃錯了什麼藥?
“指甲留下的,上些藥就會好。”慕青璃敷衍著,“我沒事。”
“太醫很快就會過來。”蕭晟有些心疼,這一掌一定很疼。
“慕青月想要在尋來的藥材上下手,還陛下多加註意。”慕青璃想起了慕青月說的話,不能讓慕清月得逞。
“不會出意外,你大可放心,的勢力,都在朕的掌控中。”蕭晟搖了搖頭,並未放在心上。
太醫到了棲殿,給慕青璃看了看被劃傷的臉,表示並無大礙。留下一瓶玉膏,讓慕青璃塗抹。
“可會留疤?”蕭晟皺著眉詢問。
“傷痕不深,只要塗上幾日,便可恢復如初,還請陛下放心。”太醫如實說道。
太醫走了後,蕭晟著慕青璃的影,想說些什麼。可看冷淡的表,所有的話都咽在了肚子裡。見慕青璃也沒有挽留他的意思,他心有些不悅。
“有什麼需求,就和朕說。”蕭晟想了半天,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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