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松眉頭一皺,上前攔住領頭的警察,“王隊長,好久不見。”
王隊長認識沈青松,知道沈青松曾經是警察局的常客,從前的朱曉峰就是沈青松的好兄弟,就連局長蘇國對沈青松也禮讓三分,忙客氣說,“沈團,你好。”
“這位衛先生是我的朋友,不知說他犯了什麼錯?”沈青松問說。
王隊長一聽是沈青松的朋友,有些為難,“是金家的人報的案,說有人故意打傷了他們大,還打傷了一個金穗的朋友。”
衛寅沒上手銬,理直氣壯的對沈青松和顧瑾說,“那些人都是該打,你們放心,我去警察局裡和局長說清楚,去去就回來。”
顧瑾咬牙,這個傻子,警察局能是去去就回的地方嗎?
金穗捂著被打傷的腦袋走出來,“王隊長,為什麼還不走?”
王隊長低聲音對沈青松說,“沈團長還是親自去向蘇國求吧,否則這位衛先生恐怕沒那麼容易。”
“麻煩了。”沈青松退後一步,讓王隊長先行。
金穗作為害人自然和衛寅一起去了警察局。
等人一走,看熱鬧的人群議論幾聲漸漸也散了,顧瑾著急說,“怎麼辦,我們要不要一起跟著去看看。我怕衛寅會吃虧。”
金家本不是什麼善茬。
沈青松握住的手,“不急,我們去見蘇國,先弄清楚怎麼回事。”
顧瑾點頭,“好。”
蘇國見到沈青松嚇了一跳,見他邊只帶了顧瑾,明的將邊人都喊走了,才給他們倒茶,“沈團,沈太太。”
沈青松淡聲說,“今天我過來,是因為剛剛的一樁案子,我現在還不知道經過……”
沈青松話還沒說完,就聽門外有人敲門,“蘇局長,金家有人求見。”
這案子還沒開始審查,金家人來做什麼?
顯而易見,是來私下打點的。
蘇國出一抹尷尬,不敢看沈青松,冷聲吩咐門外的人,“在事沒有定論之前我誰也不見,讓他趕回去。”
門外警察連忙點頭,“是。”
蘇國回頭面向沈青松,雖然沒做什麼虧心事,也非常害怕,“這金家人也太心急了些。”
顧瑾輕笑,“看來是心虛了,若理直氣壯也不必提前便來打點。”
蘇國臉虛白,“是,是,顧小姐說的非常對。”
說完,小心的試探問說,“想必剛才案子裡說的姓衛的先生是沈團的朋友了。”
沈青松點頭,“港市裡來的朋友,是港市大學的教授,這次過來是有研究課題的,這個人我知道平時老實本分,不是險狡詐的人,興許裡面有誤會。
蘇局長按流程走,不必偏幫任何一方,但是金家人風頭太盛,衛先生是外地人,我怕他纏不過金家的人,你放心審查,他如果真犯了不可饒恕的罪,我也不會姑息。”
蘇國連連點頭,“我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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