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踮腳看了看,離的遠,還看不到押著金穗走的警車,不過這次過去之後,金穗應該沒有翻的機會了。
金穗在夏鎮也算是名人了,本來年紀輕輕的績那麼好,前途可以說是無量,幾乎和翟方一樣被夏鎮的人捧年天才,而且他的先天條件也比翟方好,家裡有生意有門面,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
聽說金穗今天要被押走,來看的人越來越多,幾乎將整條街都堵了。
和平飯店門前臺階很高,視野好,不斷有人向著這邊圍攏來,把顧瑾到了牆角。
顧瑾剛要找個機會出去,突然和平酒店的服務員走過來,笑說,“您是顧小姐嗎?樓上有位客人讓我來找您帶您上去。”
“什麼人?”顧瑾問。
“顧小姐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服務員不方便多說。
顧瑾點頭,抬步跟著服務員進了和平飯店。
大清早的來飯店吃飯的人很,顧瑾跟著服務員上了二樓,在二樓第三間包房門前停下,服務員推門房門,“翟先生,您要找的人來了。”
房間裡,一人站在包間的窗戶上,揹著手站著,背影很溫和。
顧瑾走進去,“翟方。”
翟方轉過來,很有禮貌輕笑,“樓下擁,怕有人不小心到你,所以讓人你上來,但是人多不方便親自下去,希小瑾不要怪我招待不周。”
“我沒有那麼多禮數。”顧瑾淡聲說。
和平飯店是夏鎮最大的飯店,前兩年裝修過了窗戶外面在半空中探出去一塊,站在上面可以俯瞰夏鎮街景,窗戶半開著,周圍有樹木遮擋,站在上面看風景又不會太引人注目。
翟方淡聲說,“警車快過來了,小瑾不想看看金穗現在狼狽的樣子嗎?”
顧瑾走過去,街上都已經是看熱鬧的行人,朝著東邊看去,能看到被被縣城人包圍的警車正行駛過來,眼力好,幾乎能看清穿著囚服,帶著手銬,蓬頭垢面的金穗。
他坐在警車裡面耷拉著腦袋,看也不敢看周圍的人,樣子還真是很狼狽呢。
“翟方。”顧瑾突然開口,“金穗綁架新月的事,你也有參與吧。”
是肯定的語氣。
翟方淡淡低頭,面不變,僅僅過了兩年的時間,他上已經沒有當初的青稚/,整個人變的非常深沉穩重,越發的喜怒不行於,讓人看不懂他心裡到底想什麼。
“的確和我有關係。”翟方坦然承認。
顧瑾抬眸看著他。
翟方不慌不忙的說,“是金穗先找的我,他向我埋怨上發生的事,要報復衛寅,
我應該非常嚴肅的教訓他,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他自己有錯在先,至於現在落得人人喊打的下場,家裡生意沒人顧,也都是他咎由自取,
但見過金穗以後,我就知道這是個不管怎麼教育也不會聽的人,是那種沒有道德底線的無恥小人,所以就算我教育了他,他也會自己去報復衛寅,他甚至知道衛寅在向顧曉玲提親,我更不能讓顧曉玲有一危險。”
他深吸了口氣,“所以我沒答應他的話,也沒教育他,他本來想做什麼我聽之任之,我正好收網,捉了他這條在夏鎮人人喊打的臭魚。”
顧瑾直直的看著他,竟找不到話來反駁他。
他怕金穗被急了用顧曉玲來報復衛寅,所以乾脆引他上鉤,之後帶著王局長直接將他抓了,罪證全在,金穗了犯人,再不可能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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