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顧曉玲拽住王芝,“其實我也知道這裡面有有鬼,可誰能給我作證呢?翟家的傭人都聽著孫淑的,不可能替我說公道話。
何況我的確留下吃了飯,喝了酒,孫淑如果一口咬定我喝醉了,你能怎麼辦?你說的過嗎?”
“這孫淑簡直太狠毒了,就會欺負我們是老實人,我……”王芝氣的渾哆嗦。
“要怪就怪我自己,上過孫淑的當還沒有防備之心。”顧曉玲咬咬牙,“這個虧我自己吃了,我不怨誰,何況翟方不是個趁人之危的,並沒有對我怎麼樣。”
王芝握住顧曉玲的手,自責說,“也怪媽,昨晚去找你了,可孫淑說你和翟方睡在了一個屋裡,我就信了,當時我應該闖進去。”
想想,王芝便覺得後怕,還好,翟方沒有做小人。
“不怪媽。”顧曉玲扶著王芝做下,“這件事我們不要提了,以後小心就是。”
王芝點點頭,“再不能信任孫淑那個惡毒的人了。”
顧大福打屋裡出來,看到顧曉玲,沒好意思說昨晚的事,轉要進屋。
王芝喊住他,把昨晚的事說了一下,顧大福臉發青,“這翟家也太欺負人了,我找他們去。”
說著,拎起鋤頭便鐵青著臉往外走。
“爸。”顧曉玲忙攔住顧大福,爸爸是個只會幹活兒的老實人,可越是老實人被惹怒了才越可怕。
“我們家雖然窮,但也不能隨便讓人欺負。”顧大福怒說。
“爹,看在翟方的面子上,別去找孫淑了。”顧曉玲攔住顧大福,“我們家新月是翟方救的,現在金家還不肯罷休,一直在找麻煩,都是翟方替我們擋著,看在這件事的份上,我們就算了吧。”
顧大福想想翟方救了新月的事,咬咬牙,用力將鋤頭扔在地上,蹲下抱住頭,恨恨說,“就這一次,他們家不能仗著幫了我們家的忙,就對我的兒為所為,如果再有下次,我豁了命去也砍了孫淑的腦袋。”
王芝生氣的說,“怎麼說胡話,你如果殺了孫淑,我們這一家人怎麼辦?”
“那就讓欺負我閨。”顧大福又恨又委屈。
顧曉玲心裡很,著顧大福肩膀,“爸,兒沒事,以後我小心點就是,你別生氣了。”
頓了一下,看向王芝,“這件事別告訴小瑾,如果知道了,肯定也生氣,平常我們家的事已經有很多麻煩到了,別再讓為我煩心了。”
王芝點頭,“我知道。”
……
此時,顧瑾進了城,帶著應該還給段維的金條。
段維給了顧瑾十萬塊,但是金條在華國或者其他國家任何地方都能兌換錢,所以也沒換錢,直接給他金條就是。
然而,並不知道段維住在哪裡。
那天晚上,尹向磊說他們闖進金家的時候,有三個人幫了他,應該就是段維和他的兩個侍衛。
加起來,這算是欠他兩個人。
“小劉,前幾天來的那三個客人,這兩天來過嗎?”顧瑾問店裡的服務員。
服務員一聽顧瑾說就知道說的是段維幾個,忙說,“昨天還來過,那位領頭的先生坐了半天才離開,我看他就是來蹭咱們門口掛著的那個香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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