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你那個後媽對王宏利那麼滿意,王宏利又是王家未來的繼承人,你後媽抱著這顆大樹不會那麼輕易撒手的。”沈念分析道。
“都這樣了還結婚,這以後日子能過到一起去嗎?”閻安然不可思議的道。
“以後王宏利要是能夠拿到王家所有的財產,劉若楚就是正經的王太太,只要坐穩王太太這個位置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劉希冉冷笑。
閻安然目復雜,不認同這樣的夫妻模式,但是別人的生活,也不多加品論。
“這次王宏利被劉家母抓到,要消停一段時間,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劉希冉著下說。
沈念點頭,“希他也能長個教訓。”
“會不會查到你頭上?”劉希冉問。
沈念眸一閃,“王宏利這人又不笨,但就算他想到是我在中間了手腳,也沒有證據,但我要的就是他知道是我。”
……
王家。
王宏利回到家裡,越想越憋氣,猛的將手裡的杯子扔了出去,砰的一聲,杯子撞在地上,四分五裂。
劉若楚!
他饒不了。
助理端著茶進來,“五,已經沒事了,您別生氣。”
王宏利臉沉,坐在椅子上,覺得自己這次太憋屈,又忍不住懊悔,他怎麼會看上韓鈺那種人,什麼便宜也沒有佔到,而且還憑白惹了一。
差點兒,他的名聲也全部毀掉了。
他耷拉著腦袋坐在桌子前,細細思索,覺得今天的事也有些蹊蹺,又喊了助理過來,
“你去天上人間打聽打聽,是誰把我在天上人間的事告訴劉家母的?”
“好的,我這就去。”
半天以後,助理回來,推門便喊說,“五,我打聽到了。”
王宏利斜眼過來,“是誰?”
“我查到,劉家人安了私家偵探在木錦棠外,盯著您和沈念,這次告訴他們的,好像就是劉家的人,之後劉家母趕到天上人間,是天上人間的服務員將您在哪個房間告訴劉家母。”助理將打探來的訊息全部告訴王宏利。
王宏利冷聲說,“那個服務員呢?敢出賣我,我饒不了他。”
助理忙說,“說來也是奇怪,我據旁人指證,找到那服務員,他說他被人打暈了,什麼都不知道,我在想,他一定在說謊。”
王宏利眯眼,將整個事件從頭到尾想了一遍,緩緩搖頭,“不,的確不是他。”
“那也許是劉家母故意設套給爺?”傭人揣測道。
王宏利依然搖頭,“也不是們。劉家人今天闖進屋裡去,以為床上的人是沈念,說明們之前是不知的。”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和劉家母、包括韓鈺全部被人算計了,劉家母不過也是那人手中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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