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他了拳頭，一副想吃了我的模樣，繼而又轉化為一臉不敢相信，道，“你知不知道，本王這張俊有多人覬覦？你，你居然敢用牛噴……”他雙手抖著。
“活該，我老婆你也敢調戲。”鬱卿從一旁丟了一手巾過來，正好蒙在他臉上。他走到我邊，坐了下來，對我道，“這是梟王祁梓越，是祁行越的大哥。”
嗯，看出來了，果然是一家人，都不正常。
“喂，你什麼時候娶的媳婦兒！我怎麼不知道？”祁梓越一把將臉上的手巾拿了下來，一邊著臉上的牛，一邊問道。
“你的訊息何時如此閉塞了？連你那沒腦子的老弟都知道的事，你居然會不知道？”鬱卿語氣裡略帶嘲諷。
“你要知道，本王昨日才出關的好不好。”祁梓越將手巾甩回給鬱卿，道，“自然很多事兒都不知道。”
“嘿嘿嘿，剛才多有冒犯了。”祁梓越笑著向我出了手。
“嗯，無妨。”我也噴了你一臉不是嗎？算是扯平了。我禮貌地握住他的手，以示回應。
“嗯，也是。”鬱卿接過手巾，直接瞄準垃圾桶，咻得一下投了進去，“不然，我想你也不會蠢到，派你那傻老弟來管邪修這事，任由他瞎折騰……你要是再出來晚一些，估計邪修者的數目，已經不是你們能控制的了。”
“誒，說到行越，他現在在哪呢？聽說他找了你們幫忙，不該同你們在一起的嗎？”祁梓越晃著腦袋，四尋找著。
“哦，那蠢貨在警局關著呢。”鬱卿看著他道。
因為某人賤，所以了黑戶。警方那邊怎麼也查不到資訊，自然要關上查清楚了。
“什麼？在警局關著？”祁梓越皺著眉頭道，“他怎麼會……”
“這你得問他自己了。”鬱卿繼續道，“問問他是怎麼把自己弄進警局的。”
“你明知道他腦子不好使，怎麼不幫他？”
“我為什麼要幫他？”鬱卿反問道。
祁梓越一時間啞口無言。
“黃斯斯，跟本王回去。”祁梓越的語氣很淡，讓人聽不出緒來。
“我要是說不呢？”黃斯斯用十分挑釁的語氣道，“你又能拿我如何？”
“那就休怪本王不念及你我往日份了。”祁梓越皺眉。
“呵，往日分？真是好一個往日份啊！這話總是說的比唱的好聽。”黃斯斯語氣裡是掩蓋不住的嘲諷，“我可沒想到，你我之間還有舊可言。”
空氣一時間凝固凍結……
半晌，祁梓越才開口，道：“當年的事……是我們對不起你。是我們沒有及時出手相救，對不起……”
“梓越！”黃斯斯一時間有些緒失控，他著拳頭，向祁梓越咆哮道，“你知道，我想聽的，從來不是這三個字！”
“對不起……”祁梓越看著他，眼神雖平靜，但裡面卻有藏不住的故事。
“我不聽，我不聽！對不起有什麼用，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對不起能挽回什麼嗎？”他瘋狂地搖著頭，語氣裡帶著莫名的複雜，“既然你們當初選擇了視而不見，那就不應該半路又折回來！”
“哈哈哈哈……”黃斯斯大笑著，笑著有些悲涼，“滿傷痕，不遮地躺在床角，我狼狽的樣子，是不是很可笑？哈哈哈哈哈……”他眼底有些許淚晃。
“黃斯斯！”祁梓越提高了音量，試圖阻止他再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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