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前進了一小步，我有些警惕地向後退了退，“你要做什麼？”
嚴曉樂仍是低著頭不說話，慢慢地靠近我。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我瞪著，恨恨地衝吼道，往又後退了一小步。
突然抬起頭，到眉頭下一點的空氣劉海的影遮住了整個額頭及一半的眼睛。
我看見的眼裡是冷若冰霜的憂鬱。
“曉樂……”
“無論以前發生過什麼，我都不怪你。”低著聲音道，語氣是冷漠毫無的，似乎沒有一波瀾，“但這次我求求你，給我一點。”
“為什麼……”我詫異地看著，心裡泛起一陣異樣。
我已經是一個殭，恐怕裡面的早就幹了……
“救五楊陌。”
抬起兩隻手，垂直在空中向我，面無表地看著我。
“他怎麼了？”
“把給我，我要救他。”
“我沒……”我沒有接過刀，有些愧疚地看著，難以啟齒地道，“我不是人了……”
“有的。”放下手，向我了一步，一隻手強迫地握住我的手，另一隻手將刀放在我手心，“只要你肯就五楊陌，以前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呵。我對不起什麼了？
鬆開我的手，將雙手合一個V字放在我面前，仍是面無表。
我握了握拳頭，看了看手中的刀，心一橫，手放在的手上面，拿著刀往手掌一割。
一種白膠混合著的沉澱，從我手心流出，滴到了的手上。
我愣了愣，有些不悅，“我沒對不起你什麼，我這次肯給你也是因為我們是朋友一場。”
那滴在手上發出了一縷縷白煙，冷冷地對上我的眼神，“你沒有對不起我？”
“那你不知道什麼？”反問，面無表地近我的臉。
“我……”我突然愣住，本來有一堆可以流利出口的話突然卡在嚨，腦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什麼？
“你既往不咎我什麼事？我沒對不起你吧？”愣了幾秒我才接上口，腦子還是有些轉不過彎來。
轉回頭去，一下子跳到了二樓的樓梯上，靠著防護欄，低頭看著我，白的霧氣在手裡蒸騰，可卻仍是面無表。
那種覺不是一個冷笑無的人的表，似乎是一個憂鬱患者有的鬱神。
我的腦子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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