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走到方邊,聲音輕道,“明天你還是去和他們和解吧。不要再和他們發生衝突了。”
“為什麼?”方疑地看著,心中有些不解。
蘇婉君低著頭,纖細的手指絞著道袍的角:“因為他們做事都是不擇手段的,我不想因為我一個人連累大家。”
聽到這話,方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蘇婉君:“婉君,你聽我說。”
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可是他們很可能是殺害你父母的兇手,我如果連幫你討回公道都做不到的話,我有什麼資格當你的師兄?”
這句話說得顧雲溪心中一震,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在權衡兩大勢力對決的利弊得失,從來沒有真正考慮過蘇婉君的。這個剛剛失去雙親的小姑娘,心該承著多大的痛苦?
蘇婉君聽到這話,眼眶瞬間紅了。
晶瑩的淚珠在眼中打轉,抬起頭看著方,眼中滿含著和激。這些天來,除了師父之外,還沒有人這樣真心實意地為著想過。
“師兄……”輕聲喊道,聲音裡帶著抖。
方手輕拍了拍的肩膀,語氣溫和道:“你不要再想這件事了,我會幫你理好的。大不了最後兩敗俱傷,我帶你和師父一起回東。”
“可是……”蘇婉君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方打斷了的話,“師兄既然答應了保護你,就絕對不會食言。”
蘇婉君深深地看了方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帶著激的心離開了。
看著的背影消失在屋門口,顧雲溪幽幽地開口道:“如果這次不是小師妹,而是小師弟的話,你還會這麼幫他嗎?”
方愣了一下,然後黑著臉道:“你什麼意思?婉君還未年呢,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哼!”顧雲溪撇了撇,“孩子本來就容易被,你對這麼好,長大之後一定會念念不忘的。”
“我看你是吃醋了。”方失笑道,“乾脆去賣醋吧,說不定能憑藉這門手藝當上世界首富。”
“我生氣了!”顧雲溪瞪著他,“晚上別來找我!”
說完就氣鼓鼓地站起,頭也不回地走了。
方看著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人心,海底針,這話果然不假。
連一個小孩的醋都吃,真是服了。
顧大小姐說到做到,晚上分房的時候果然沒有選擇和方住一起,而是拉著蘇婉君去了一個小房間,其名曰“姐妹夜談”。
方樂得如此,他正愁沒有時間陪道長說話呢。自從上次在青雲觀匆匆一別,已經有大半年沒見過師父了。
於是他厚著臉皮敲響了道長房間的門。
“師父,我來陪您聊天了!”
屋裡傳來青雲道長無奈的聲音:“進來吧,門沒有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