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你們幾個已經要我老命了，還怎麼擴大？”
“哼，你是不是嫌我們人老珠黃了？”
“你黃了嗎？哪裡黃？我幫你檢查一下。”說著就去解的服。
張茜茜連忙按住他的手，求饒道：“別鬧，一會李秘書又進來了。”
“不會的，沒事不會過來打擾我的。”方停了手，換了個話題，“不過確實能幹的。”
“那可不，”張茜茜撇，“又年輕，又漂亮，還這麼能幹，肯定很想進步嘍。”
方沒好氣道：“你說什麼呢，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本來就是嘛。”
“既然你這麼欣賞，那我把調到你那裡去。”
“算了，我可不想被人說小肚腸。”張茜茜想了想，語氣輕鬆道，“調到顧小姐邊好了。”
方：“……”
好傢伙，這招禍水東引，玩得很溜啊！
天方集團法務部的效率，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兩天時間，一份厚厚的證據材料就擺在了方的桌上，圖片、錄影、消費記錄、工商核查，每一條都紮紮實實，讓那幾家外賣平臺連都堵死了。
方翻了翻，點了點頭，拿起電話給張茜茜打了過去。
“可以出手了。”
張茜茜那邊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開始安排。
……
當天晚上，抖手短影片的演算法悄悄轉向。
大量吐槽“幽靈外賣”的影片，開始被集中推送到使用者的首頁。
起初只是涓涓細流，到了深夜，已經匯聚了一洪流。
評論區裡，有相同經歷的網友紛紛現說法，一個個活生生的案例把這件事的真實錘得死死的。
“我去年也遇到過！說是某知名連鎖品牌，收到的蛋糕跟超市裡賣的散貨一個水平，投訴到平臺石沉大海。”
“我買的沙拉，照片上拍得跟米其林一樣，收到的連我媽隨手拌的都不如。”
“就這還敢輕食？”
然後，一個知人士出了一組資料，直接把這把火燒到了最旺：
消費者為一份蛋糕實際支付了252.3元，經過平臺和“幽靈店鋪”層層轉手之後，最終到實際製作商家手裡的，只剩76.8元，還含著快遞費。
這組數字一出來，評論區直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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