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就畫你阿耶怎麼樣?
張雪兒點點頭,我提筆蘸墨先畫頭,再畫軀幹,再畫四肢,然後再畫細節,大眼睛,長鬍須,六塊腹,都得畫上,很快一幅白描人圖就被我畫了出來。
畫中虯髯客著膀子,肩扛大刀,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如果把大刀換丈八蛇矛就是張飛。
心想:小爺後世的九年義務教育不是白上的,也在外面的畫室裡學了好幾年,只是把鉛筆換筆了,後世的就是畫圖高手,一個高階研究員,畫圖紙看圖紙都是手就來。
每年放暑假的時候去蜀住一個多月,知道我喜歡畫畫,那是天天教我畫畫。
想想後世的年也蠻痛苦的,每天要上學,寫一大堆作業,週末要寫老師佈置的一大堆作業,還要上興趣班或者補習班,真T累呀!
想想就頭皮發麻,現在看世界上就沒有白學的東西,小爺學的書法和畫畫現在就用上了,張雪兒直接傻了。
張大力:這畫的也太好了吧!
糜勝:中正現在給我也畫一幅。
張雪山:這是哪裡的傻子,瞪著兩個大眼睛,滿臉大鬍子,連上也不穿,這不是耍流氓嗎?
話落被人一腳踹趴在地上,然後就被邊打邊罵,你敢罵我傻,還敢說我耍流氓,倒反天罡的玩意,都不要攔著我,我今天要清理門戶。
糜氏和阿孃一邊一個拽虯髯客,張雪山疼的是嗷嗷,剛剛我其實看見虯髯客他們三個人進來了。
虯髯客:這幅畫畫的我很滿意,夫人給我收好了,回到鄞州給我找最好的裝裱師傅給我裝裱起來掛在書房,我要讓我的子孫後代看看我多麼威武霸氣。
張雪兒:阿耶你們怎麼來了?
虯髯客:看看你們今天又在搗鼓什麼。
這時張大力那邊鍋裡的水份也熬幹了,鍋裡的細鹽潔白如雪,
張大力:義父你們過來看看。
虯髯客:有什麼好看的我要中正給我再畫一幅,這張畫的有點小。
沒人理他都去了張大力那裡了,眾人直接傻眼。
糜氏:這是什麼。
張大力:這是鹽。
王氏:你們怎麼搞出來的。
張雪兒開始講解:先這樣,再那樣,再這樣,再那樣,再用某某這樣,最後再用某某那樣,就這樣了。
虯髯客走到鍋前一把抓起放進裡,然後就喊“水”我要“水”。
李中正心裡嘀咕:這老貨也太猛了,鹽哪能這的吃。
張雪山、糜勝、都是用手抓了一點放進裡,只說了一句“好鹹”。
見狀我吩拿個碗過來,張雪兒遞給我一碗,我拿碗在鍋裡挖了一碗,遞到糜氏面前,糜氏用手指了一點遞到裡,漂亮孃親、張雪兒都是同樣的作,然都說了一個字“鹹”。
糜氏:這鹽真好,只有鹹味沒有一點點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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