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雪兒就端著筆墨紙硯過來。
糜勝非常嘚瑟的騎著一匹高頭大馬也來了。
虯髯客:雪山你一會就陪著中正好好跑幾圈吧!他的詩詞做得好你就跑一圈,做的不好你就跑兩圈,不做你就跑三圈。
張雪山:為啥?
虯髯客:你個缺心眼的東西,中正給你姐挖的坑,你姐沒跳你把你姐推下去了。
張雪山:我沒有推呀?明明是我姐打不過中正呀?虯髯客氣的直翻白眼差點蹬了。
糜氏“哎”了一聲,張雪兒用眼神刀了張雪山一眼,糜勝騎在馬上笑。
張雪山:阿耶我錯了。
虯髯客:錯哪裡了?
張雪山一臉懵,虯髯客見狀氣的又給我肩膀上來了一掌,瑪德你兒子蠢你拍小爺幹,其他人也是無語了。
虯髯客說開始吧!一個下人搬的條桌,另一個下人抱得兩個團放到我前,瑪德你一個海盜不研究海戰,居然開始研究詩詞了,你豬八戒戴眼鏡,裝什麼文化人,你就好好裝吧!看小爺怎麼亮瞎你的狗眼。
李中正文縐縐的跪坐下一本正經的說:雪兒姐研墨。
眾人都看向我。
虯髯客:雪兒你快去給中正研墨。
王氏掩輕笑,糜氏角直,張雪山滿臉期待,糜勝趴在馬背上轉過頭,張開大想笑又不敢笑出聲只能大氣。
張雪兒氣的直跺腳,只能抬頭甩臉從裡亨了一聲。
虯髯客說:雪兒你等什麼呢!
張雪兒無奈只能走過來跪坐在團上研墨。
張雪兒:中正你要是寫不出好詩詞來,我一定讓姑姑把你耳朵擰下來。
李中正角直,心想這小娘們也太狠了,你就等的將來給我生猴子吧!
我裝模作樣的醞釀了一會,提筆沾墨開始認真書寫:
《人賦》“餘曾夢,誤地,看盡暗,嚐盡冷暖,有朝一日,忽上九天.....”
“於是移神駭,忽焉思散。俯則未察,仰以殊觀。睹一人,立於宮前……”
“其形也,白若雪,裾如蝶,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華茂春松。髻髯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之,皎若太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一氣合,眾人一臉懵,一個個都傻了,站在那裡一不,彷彿時間定格在這一時刻,心想前這手飛白練的還不錯,都有記憶了。
李二好像非常喜歡飛白,所以讓孩子們狂練飛白,想想都可憐。
這筆字也太難寫了,還好我在後世上小學的時候也練了好幾年筆字,這時一個二貨的聲音打斷了眾人,阿耶我還用不用跑了。
虯髯客氣的那是吹鬍子瞪眼,然後又咬牙切齒的說:跑到死為止,糜勝你找柳條,騎馬跟上,他敢停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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