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糜勝的父親因販賣私鹽,被押到長安準備秋後問斬,鹽一直都是五姓七把控,這次是五姓七出手了。
我和你舅母收到訊息,我們急趕往長安,我先去找了紅拂,紅拂得知事的前因後果,說或許只有你阿孃去找王家族長出面,這事才有迴旋的餘地,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讓紅拂帶著你舅母去找你孃親。
你阿孃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帶著你舅母先去找的王家,又和王家在長安城的話事人,一起去找了盧家、鄭家、崔家、李家在長安城的話事人。
七家要求我賠償他們七家每家“一千石”私鹽,你舅母當場答應了,但是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私鹽,世家讓你阿孃作保一年清,只要你阿孃作保三天就能放人,你阿孃馬上就讓他們寫契約然後簽字作保。
你阿孃又把你舅母送回到李府,在李府你舅母要跪下給你阿孃磕頭,你阿孃那會讓你舅母下跪磕頭了,你阿孃說和紅拂是最好的姐妹,我們是紅拂的大哥大嫂,就是的大哥大嫂,紅拂也說自己人要互相幫助。
我們在回鄞州的路上你舅母和我說:你阿孃出生大世家,雖不是嫡出那也是世家千金大小姐,還是秦王府徹妃,份何等高貴,五姓七看不起皇家,對你阿孃也沒有那麼客氣。
你阿孃是答應欠王家一個人,王家才去協調其它六家,你舅母也是千金大小姐,最瞭解大家族的那些事,你舅母說為了朋友做不到這樣低三下四的去求人,你舅母打心裡謝你阿孃。
後來紅拂告訴我李二知道以後,氣的暴跳如雷,還說他們皇家不許和世家低頭 李二氣的準備打你阿孃,結果被你阿孃打了一頓,李二警告你阿孃以後不許和我再來往,必須和我斷絕關係。
李中正:我阿孃這麼仗義呀!
虯髯客:所以你什麼都要想,不管你想幹什麼我都會幫你,你也不要和我客氣,不能學李二虛偽的那些東西。
李中正:舅舅我知道了。
虯髯客:你們忙你們的吧!我得回我屋裡躺一會了。
李中正:舅舅你可以找個地方躺在搖椅上曬曬太,你試試特別舒服,而且對特別好。
虯髯客:好,你小子讀那麼多書,你讀的書都是老李家的藏書,把書裡的好東西教大家一點。
李中正:這不是正在搗鼓書裡寫的釀酒方法,心想這老貨可真不簡單。
虯髯客走了,我取出昨天泡在石灰裡的馬,洗掉上面的的石灰,聞了聞覺可以使用了,就是覺有點,下次換豬。
我讓張雪兒找點結實的線和一個丫鬟過來,心想這得指揮他們做東西,我不能什麼事都自己幹,那樣早晚得累死。
張雪兒手裡拿著一捆線,還帶了兩個丫鬟過來,我又拿出牛角做的牙刷柄,然後我手示範的教們裝、固定、再修,就這樣四支牙刷做好了。
張雪兒拿的自己做的牙刷問我這是幹什麼的,我回答一會你們就知道了,我又讓丫鬟繼續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