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糜勝趕起床穿服,我先穿上劉媽給我新做,在穿上我的大衩,準備穿砍袖的時候發現砍袖不在我的床上,找了半天發現上砍袖已經穿到糜勝上了。
李中正:糜勝你怎麼穿我服。
糜勝:好兄弟見面分一半。
李中正:你穿我的服,那我穿什麼呀?快下來,等到了大本營會有人給你做的。
糜勝這才下來,穿好服和糜勝一起去請阿孃,阿孃那裡也就只有一個包袱,糜勝也有個包袱,糜勝把漂亮孃親的方天畫戟扛上,又把漂亮孃親的小斧頭別在腰上,活的程咬金二世。
三人一起出了大門,大門外停著一輛馬車,看來今天不用跑了,有馬車坐了,很快就到了碼頭。
到了碼頭看到張大力正在指揮眾人有序登船,有泥瓦匠三人組,劉木匠和五個徒弟,還有劉媽帶著幾個孩子也登船。
李中正:劉媽你家幾個孩子?
劉媽:家四個孩子。
李中正:你怎麼也去大本營?
劉媽:俺男人要和你們一起走,張大爺讓他帶上俺們一起。
李中正:你男人是?
劉媽:俺男人是劉木匠。
虯髯客:你們三人趕上船。
半個時辰後聽到虯髯客大喊:出發。
船緩緩的開起來,這海船還是大的,比我之前坐的那樓船大多了,等再過幾年我也搞個船隊,我可不想在李二活著的時候和長孫氏的那倆熊孩子真那個狗屁位置。
先把周邊的島國佔領了,咱也學學後世的偉人,來個農村包圍城市,這好像有不對的地方,沉思幾秒想到“中正”我和後世委員長同名,他是自己改的,我這是阿孃給取的,阿孃希我做人做事能夠“公正無私,不偏不倚”。
這都是讓李二父子們的偏心眼給氣的,怕我學壞,李二好像給小爺取名“李昊”,那個老貨給長孫氏的孩子們取得名字是“李承乾”,給小爺取名就是“李昊”,太不拿小爺當回事了,是阿孃堅持“李中正”的。
李二和長孫氏還有一個和我同歲的二兒子“李寬”前幾年病逝了,我原本是老三,後面又老二了。
娘希匹的他李二是王家的贅婿,老子是長子,等我長大了去找王家族長,把阿孃家的東西要回來,漂亮孃親是獨生,等到了大本營我就找漂亮阿孃給我把姓改了,就說李二是漂亮阿孃的贅婿。
張雪兒:中正你在想什麼呢?還的好幾天才能到鄞州大本營,我見你一直在發呆。
李中正:多謝妃關心,朕沒想什麼。
張雪兒又被我弄大紅臉,張雪兒又準備襲我,被我躲過了,就這樣我倆在船上你追我跑,你打我躲。
把張雪兒氣的是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追也追不上,最後只能蹲下哭了。
張雪山、糜勝也到甲板上來玩,後來我們一起在甲板上吹牛皮,我給他們講我在長安的生活和朋友,他們給我講大本營的生活趣事。
我是天生不暈船,阿孃暈船,吐了好幾次,後來一直在船艙裡躺著了,就這樣在海上漂了三天三夜到了大本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