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得研究研究,把酸做出來,我記得後世食節目中有講過蒙古酸製作方法,大概就是鮮封常溫發酵。
李中正:王管家,給我重新找個丫鬟來。
王管家:我現在去找。
李中正:得培養一個丫鬟來做酸、糖葫蘆、炸、夾饃、茶、蛋糕等等。
準備了一個下午,傍晚王管家帶來了一個丫鬟,這個丫鬟一看見我和王氏就磕頭,詢問以後才知道。
秋兒是我第一次離開長安的時候從孔家船上救下的一個小丫頭,比我小一歲,我看服比較乾淨就留下了。
王管家:爺,最近廣元大師帶著一個人高馬大的小子,每天來咱家吃飯,那小子實在是太能吃了,這每天過來吃也不是個辦法呀?
李中正:有多麼能吃?
王管家:廣元大師和程二公子、伍登、糜勝四個人加起來和他的飯量差不多。
李中正:晚上要是過來吃飯你讓他來見見我。
王管家轉就走了,很快就帶來了一個人高馬大壯漢,廣元大師也在後面跟著。
王管家指著那個大個子說:爺這就是廣元大師的師侄,大個子趕見過爺。
大個子憨憨的說:拜見爺。
廣元大師:兄弟,哥哥實在是沒辦法,只能把他帶到你這裡混飯了。
李中正:大師,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呢?我能弟兄們的一口吃的嗎?我只是好奇而已,就想見一見。
廣元大師:這小子我們以前管他大憨子,是我們上次和朝廷那幫人一起伏擊鄭家船隊時帶回來的。
以前也在林寺出家,這小子也是個可憐人,從小就無父無母的,六歲就進了林寺,在林寺任勞任怨的幹了最有八年雜役。
也算是我的師弟,後來我師父死了,新方丈那幫人嫌棄他太能吃了,就準備把他賣到高句麗當苦力了。
上次帶他回來把他放在軍營裡面了,結果這小子實在是太能吃了,訓練也跟不上大家。
那個隊長前幾天找我說實在是管不了這貨了,非得讓我帶走,我畢竟和他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我又是他的師兄,我總不能不管他呀?
這小子天生神力,又在林寺練了那麼多年,咱們軍營裡的兄弟他是一個也看不上。
兄弟們見他有點憨憨的也總想捉弄他,前幾天隊長罵他幾句,他就打了那個隊長一拳,那個隊長到現在都在軍營裡面趴著呢?
李中正:大師他練過拳腳?
廣元大師:基本功比較紮實,羅漢拳和蝴蝶步、鴛鴦練的很不錯的,畢竟我師父教過他不,可惜就是記不太清楚。
李中正:去後院我來試試這小子。
到了後院,廣元大師:傻小子、你就用上你全部力氣吧!表現好明天給你搞一大塊吃。
傻小子直接舉起拳頭就衝向我,被我打中手腕把力給洩了,抬踢我被我輕鬆躲開,我急忙喊停。
廣元大師:傻小子,停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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