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扶你回房休息。”芝麻輕聲說道。
張氏沒有拒絕,一來是芝麻伺候的好,盡心盡力的,二來今天李三郎真的太讓生氣了,給他一點臉看看也不是啥壞事。
李三郎默默的跟在張氏還有芝麻的後,一句話也沒有說。
等把張氏送回房間裡去了芝麻才回了自己房間裡。
李三郎看著正在換服拆開發髻的張氏,張了張,可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什麼時候自己和孩子他娘這麼尷尬了?
以前他們兩個不是有啥就說啥嗎?
怎麼現在都變了?
“孩子他娘……”
張氏一直都在等著李三郎開口,聽他吭吭哧哧半天就了一聲孩子他娘就沒靜了,更是覺得心累。
本來還想著好好的和他說一說,聊一聊,告訴他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有必要嗎?
說了怎麼樣?不說又怎麼樣呢?
“我跟你講的那件事你想清楚了沒有?閨的事以後不要再多,聽見了嗎?”
李三郎皺了皺眉,似乎是還想說什麼,卻被張氏毫不客氣的打斷了。
“你怎麼想的不用告訴我,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問你,可以,還是不可以。”
“李三郎,咱倆這麼多年的夫妻了,我對你啥樣你心裡有數,你別作踐我閨兒子,咱們肯定能過一輩子,你要是作踐我閨兒子,咱倆也不用多說了,該拉倒就拉倒。”張氏轉過頭,把最後一簪子也拿了下來。
沉甸甸的,赤金的,自己的閨買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閨的話,自己一輩子應該都買不起這樣的東西吧。
“我知道了,孩子他娘,以後閨的事不該說的我不會說的。”李三郎想了半天,終於說了一句勉強像一句人話的話。
張氏懶得多說,換好了服就去睡覺了,孕後期了,肚子越來越大了,有困勁的時候立刻就要睡,要不然再想睡都不知道啥時候了。
李三郎看著已經快要睡著的張氏,腦袋裡還是不控制的想起了那十兩銀子。
其實如果就是買買菜,缺啥了補一點啥,這個活自己也不是不能幹。
尹翠翠剛剛進門,這種事讓尹翠翠做是不是不太好?
李三郎想要和張氏說說這些事,但是張氏已經睡著了,李三郎也不能再把張氏醒,只能是也去睡覺了。
“夏夏,明天你就站在我後,不可以自己衝上去,說好了,這件事讓暮手,不可以反悔哦。”易水水坐在床上,一邊看著李明夏弄妝臺上的瓶瓶罐罐,一邊說道。
“你不用擔心這些事,先去把花茶喝了,快要睡覺了,喝半杯就好。”李明夏並沒有正面回答易水水的話,直接就轉移了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