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爸爸是關心你。”
“虛偽!溫以凡呢?”
“我讓他去工地現場了,這會兒還沒回公司。你晚上回家吃飯吧,小凡知道你回家肯定也高興。”
溫灼冷哼,“要不是看在溫以凡我多年姐的份上,我就答應跟那人合作了。5%的份準備好,我什麼時候要,你什麼時候就要給我。”
頓了頓,這才說出造勢了這麼久的最終目的——
“我只知道他的第一步。”溫灼語速放緩,字字清晰如刀,“他會聯絡你,告訴你,溫以凡不是你的種。”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短促的氣。
“一旦你起了疑,就會去做親子鑑定。可惜,他在醫療系統有人。”
幾乎能想象溫宏遠此刻一定瞪大了眼睛。
“不管你去哪兒做,報告都只會有一個結果:非親子關係。到那時候,你會怎樣?崩潰?殺了林雲和溫以凡?然後,你就徹底完了。”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溫宏遠怒喝,“小凡怎麼可能不是我兒子!他出生的時候我就做了親子鑑定!”
“是嗎?”
溫灼挑眉,看來當時那份報告有問題啊,不出意外應該是林雲做了手腳。
幽幽地嘆了口氣,“那照你這麼說,他這第一步計劃本就不可能功。搞半天,我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接著,聽到自己的聲音用一種平穩到近乎冷酷的語調,在空氣中劃下決定的刀痕。
“實話告訴你吧,溫宏遠,我也用你和溫以凡的頭髮,做了份親子鑑定。”
說出這句話時,到自己的心跳在腔裡沉重而清晰地撞了一下,但聲音紋未抖。
完的謊言,需要連自己都瞬間相信的語氣。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必須讓他深信不疑。
“一會兒我問問結果。溫宏遠,我是真的很期待,你的頭頂是一片青青草原。”
電話那頭陷了長達數秒的死寂,只有抑不住的、越來越重的息聲,像破舊的風箱。
溫灼面無表地聽著電話那頭破碎的息,指尖在手機邊框上輕輕劃過,彷彿在丈量對方心理防線的崩塌程度。
“你……溫灼你——!”
終於,破碎的音節了出來,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怒和更深層的恐懼。
溫灼沒再給他組織語言的機會,乾脆利落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有些話,真真假假的,才能真正的唬住人。
電話結束通話後的寂靜,像水般湧來,瞬間淹沒了剛才運籌帷幄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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