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溫灼是在一種極其異樣的覺中醒來的。
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一道炙熱滾燙如有實質的目給生生“燙”醒的。
蹙眉睜開眼,模糊的視線剛聚焦,就看見傅沉那張俊臉近在咫尺。
他雙手託著腮,胳膊肘支在床沿,正一瞬不瞬地盯著,眼神熱辣而專注。
“傅沉,你是不是有病?”溫灼的起床氣“噌”地就上來了。
“嗯。”傅沉從善如流地點頭,眼神亮晶晶的,“我昨晚失眠了,一晚上沒睡著,睜眼閉眼腦子裡全是你,大概就是病了吧。”
“……”
溫灼決定不跟一大早就不正常的人計較,掀開被子下床,徑直走進衛生間。
等準備刷牙時,發現牙刷上牙膏已經好了,整整齊齊,分量恰到好。
這過於周到的服務,悉的被照顧,恍惚間讓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看著那抹薄荷藍,作頓了一秒,最終還是塞進了裡。
泡沫清甜,一如從前。
等收拾妥當出來,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蛋、包子、油條、花捲、幾樣小菜,還有……一碗堪比小盆大小的“巨無霸”小米粥。
溫灼極了,昨晚都沒吃飯,這會兒得前後背,沒多想,坐下就吃。
食量不算小,但直到吃飽喝足,那碗粥還剩了不。
放下勺子,正準備收拾,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就了過來,無比自然地端走了那碗剩粥,拿起用過的勺子,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
溫灼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傅沉,”深吸一口氣,指著那碗粥,“你非要吃我剩下的?”
傅沉抬眸,嚥下口中的粥,表坦然得讓人牙,“以前又不是沒吃過。”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低聲音,“再說,以前接吻的時候,口水都沒吃,現在吃點剩飯有什麼奇怪的?”
溫灼:“!!!”
發現,一旦這男人撕下那層高冷慾的皮,耍起流氓來,本就不是對手。
他以前的高冷果真都是裝出來的!
閉上眼,告訴自己不要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行,你吃剩飯你就吃吧!”
站起,懶得再跟他進行這種無意義的爭辯。
“你去哪兒?”見要出門,傅沉連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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