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抓起手機飛速離開。
傅沉啞然失笑,在後面提醒,“你慢點,小心地上有水。”
也就是溫灼起去洗手間的工夫,三輛黑越野車從不遠的街角疾馳而來,無聲地剎停在中餐館門外。
車上下來了六個穿著統一深作戰服的男人,形魁梧,作迅捷如獵豹,甚至沒有發出多喧譁。
面對揮舞著棒衝上來的暴徒,為首一人不退反進,閃電般探手,準地攥住一呼嘯而落的鋼管。
手腕一擰一,襲擊者慘未出,便被他反剪手臂,臉朝下死死按在車門上,整個過程乾淨利落。
其餘幾人如法炮製,招式狠辣專業,專攻關節要害,準地瓦解了所有人的反抗能力。
不過幾個呼吸間,七個原本氣勢洶洶的男人就像被拔了牙的毒蛇,癱著被一一塞進了越野車。
車門砰然關閉的悶響與引擎低沉的咆哮幾乎同時響起,幾輛黑越野車迅速駛離,消失在了車流中。
從開始到結束,前後不超過三分鐘。
街道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那駭人的一幕只是幻覺。
等溫灼從洗手間出來,趁傅沉沒看到溜出餐館外的時候,哪裡還有那幾人的蹤影?
皺皺眉,心下已然明瞭。
除了傅沉,誰還有這般雷霆手段?
撇撇,心裡莫名安定。
這種有人兜底、無需自己直面風雨的覺……真的相當不賴。
只是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看到傅沉隔著玻璃朝看來,衝他揮揮手,腳底抹油麻溜跑了。
那傢伙滾燙炙熱的眼神再悉不過,再不跑,等待的是什麼,不用想都知道。
傅沉看著那抹迅速消失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卻掠過一極淡的、近乎縱容的笑意。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看你能躲到幾時。
他無奈嘆氣,拿起手機給打電話。
一開始還能打通但沒接,後來直接就給他拉黑名單了。
這不就拉黑名單,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溫灼一口氣跑到附近的地鐵口,上了去醫院的地鐵,地鐵啟後,這才鬆了口氣。
手機上有傅沉發來的資訊:【我下午去公司開會,晚上再過去,你路上注意安全。】
溫灼已讀未回覆。
回到醫院,張佑寧在江清和的病房裡,兩人又在聊機械構造有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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