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到的時候,溫灼已經鎖了事務所的門,正靠在門口停著的那輛皮卡車旁等他。
正烈,曬得柏油路面泛起一層晃眼的白。
今天穿得比較正式,白襯衫配黑西,整個人幹練又神。
只是——
傅沉遠遠看到那輛有些破舊、造型朗的皮卡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其他車都送去保養了?”他問開車的張合。
張合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沒有,太太說下午需要去市場上買點東西,開皮卡裝東西方便。”
傅沉點點頭,沒再說話。
車子在路邊停下,溫灼走過去,拉開車門,帶進一熱風和屬於的清爽柑橘香。
“剛好十分鐘,”挨著傅沉坐下,“傅先生還準時的。”
傅沉側看著,正道:“赴我太太的約,一秒鐘都不能遲到。”
“有覺悟,獎勵一個!”
溫灼捧住他的臉,湊上去響亮地親了他一口,隨即鬆開,“中午想吃什麼?”
傅沉沒回答,反而抬手扣住的後腦勺,將重新帶向自己,低頭吻住了。
他這個吻比的蜻蜓點水要深得多,帶著一上午分離後積蓄的思念,和一種“終於又真真切切到你”的確認。
溫灼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閉上眼,抬手環住他的脖頸,順從又熱地回應。
車廂空調的涼風呼呼吹著,卻吹不散兩人之間驟然升騰的溫度。
兩人不過是一上午沒見,卻好像隔了很久。
良久,傅沉才緩緩鬆開,兩人額頭相抵,氣息都有些。
張合早在溫灼上車的時候,便已經將擋板升起,將前後隔獨立的空間。
溫灼臉頰泛著紅暈,眼睛水潤潤的,看著傅沉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小聲嘟囔:“傅先生,你這是要把午飯改吃我嗎?”
傅沉低笑,拇指輕過微腫的下,“這個提議聽起來不錯。”
“想得!”溫灼推開他,坐正,又忍不住了有些發麻的,“中午想吃什麼?”
傅沉將的手握在手裡,“我太太請客,我客隨主便。”
“我知道一家做面很有特的私房菜館,去年帶明澈和清和去吃過一次,味道還不錯。”
“好。”
溫灼敲了敲擋板,張合將擋板降下來。
溫灼說了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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