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顧氏。
路人都以為這個穿著拖鞋在大馬路上留著淚瘋狂奔跑的人是瘋子。
不過生活力這麼大,瘋這種看上去就很弱的姑娘確實很容易,人生在世,誰都不容易。
所以孟含一路飛奔,沒有任何人出來阻攔,直到跑回也蘭居。
靠在門邊,呼吸急,面緋紅,這樣劇烈的奔跑,依然沒能使的心平靜下來。
最後,終於,帶著絕,再一次踏進這個被顧未辭討厭,其實,也討厭的冰冷的家,也蘭居。
沒有人知道孟含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將那封信放在顧未辭的臥室裡。
是啊,顧未辭的臥室,結婚五年,他們都分房而居。
孟含,你怎麼會這麼傻,你怎麼能不知道,他的人永遠不可能是你,是因為,他早就上了別人!
“顧未辭,對不起,是我的錯。”
看著那白的信封,眼神空而麻木,轉,拖著一疲憊,離開這個只帶給過無盡的傷心和悽慘的地方。
在日下,白皙的臉幾近明,可以看到管,孟含仰著頭,直視著。
說不出的蕭瑟悲涼,驀地,卻笑了。
沒有顧未辭的人生,怎麼能人生呢?
“何止是厭惡,孟含,我恨不得你馬上去死!”
C市某條最擁堵的路段。
此刻無數輛車停在路邊,一大群人圍在一輛已經翻倒的保時捷周圍,那滿地的鮮看得人目驚心。
周圍一直有人議論:“救護車怎麼還沒來?”
“來了也就走個過場,這人還能活?”
“這簡直是自殺式開車啊,在這條路敢闖紅燈的,不愧是司機。”
“說不定真是自殺,聽說撞上那輛大卡車的時候還在笑了。”
“瘋子瘋子!”
人群后面不知何時多停了一輛黑邁赫,一個材高大,五俊朗的男人穿過人群,看到那躺在地上,幾乎全都被鮮的覆蓋的人之後。
俊逸的臉再做不出任何表。
墨爾本——
眼明,氣候宜人,顧未辭不知為何,突然全打了一個慄。
旁立即傳來一聲孩子綿的聲音,“未辭,你怎麼了?”
顧未辭抬眼便看到的眼睛,眼裡瞬間是有無盡的溫,“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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