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來諸葛亮》第212章 戒石餘毒(1)

作者:懷澄·7個月前

浪濤聲在三百米深的海底變得粘稠如瀝青。諸葛青摘下呼吸面罩的過濾芯,舌尖立刻嚐到帶著鐵鏽味的腥氣——地錨核心洩的靈氣正在腐蝕海水。他握潛水鐘壁的青銅把手,看著力錶指標在紅警戒區搐。

“我們只剩三分鐘。”金書媛的聲音過骨傳導耳機傳來,混雜著尖銳的電流雜音,“地脈靈樞的震盪波改變了海底地貌,現在整個太平洋板塊就像斜放的砧板。”

潛水鐘突然劇烈顛簸。青撞在佈滿銅綠的星象圖上,額頭傳來灼痛。當他到溫熱的時,發現那些繪製二十八宿的硃砂料正在蠕,如同活過來的蚯蚓鑽傷口。

咔嗒。艙門被某種東西叩響。

舉起防水汽燈,昏黃暈裡浮現出麻麻的藤壺。這些本該灰白的甲殼生,此刻泛著詭異的青銅澤,殼口出類似人指的組織。它們正在用秦始皇兵馬俑的陣列方式排列,組六十四卦中的“未濟”卦象。

“它們被戒石汙染了。”李玄策的警告伴隨著劇烈咳嗽,“快用辰砂!”

扯斷頸間的硃砂護符。當赤末灑向觀察窗時,藤壺群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汽燈影搖曳間,他看見海底山脈正在緩緩抬升,山脊裂口中噴出的不是岩漿,而是裹挾著竹簡殘片的靈氣漩渦。

潛水鐘終於抵達地錨核心的青銅閘門。門環是饕餮造型的活金屬,此刻正瘋狂啃咬自己的尾,暗金在海底凝卦爻圖案。青將式盤按在饕餮左眼——這是金書媛用三肋骨向辰星巫換來的通行證。

閘門開啟的瞬間,三千年前的空氣撲面而來。青跪倒在地,鼻腔充滿商周祭祀坑特有的骨灰味。當他抬頭時,看到了永生難忘的景象:直徑千米的青銅穹頂刻滿《連山易》符文,八百隕鐵鎖鏈從頂部垂下,末端捆縛著正在融化的雪山。雪水化作靈氣溪流,匯中央的九鼎矩陣。

“歡迎回家。”蒼老的聲音震得青銅地板嗡嗡作響。青轉頭看見自己的倒影在青銅壁上扭曲生長,最終化作峨冠博帶的先祖虛影。老人腳下踩著用長城磚拼接的渾天儀,腰間玉墜竟是傳國玉璽的缺角。

按住腰間匕首:“您把秦嶺龍脈焊進地脈靈樞了?”

“何止秦嶺。”先祖虛影揮袖,穹頂符文流轉如星河,“從山到南詔,八十一都在為華夏永昌輸。爾等鼠輩竟想切斷......”

炸聲打斷咆哮。青趁機衝向九鼎矩陣,靴底在青銅地面踏出蓮花——這是墨工坊的遁甲,用啟用上古禹步。當他躍上中央大鼎時,看到鼎沸騰的不是銅水,而是無數掙扎的青銅人俑。這些人俑的面孔都是歷代欽天監正,他們的被銅焊死,眼眶裡著刻滿咒文的青銅算籌。

“用活人祭祀維持靈氣?”青的匕首在抖。鼎人俑突然齊刷刷轉頭,數百道目刺得他太突突直跳。

“是永生!”先祖虛影在鼎邊顯現,手指拂過鼎銘文。青看到那些鐘鼎文在重組,原本記載大禹治水的文字,正在扭曲秦始皇封禪泰山的頌文。“徐福東渡帶走三千算什麼?老夫讓兩千年來的星象為華夏命脈的基石!”

海底深,一陣悶雷般的震驟然發,彷彿大地的怒吼在海洋中迴盪。青懷中的式盤應聲而,二十八宿投影緩緩展開,金書媛的臉龐浮現其上,蒼白如紙。“資料異常!”的聲音帶著一抖,“太平洋板塊傾斜角已超出臨界值,日本列島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沉馬里亞納海!這就像是一場無法阻止的地殼舞蹈,但結局卻可能是毀滅的。”

誰會想到,那些看似平靜的海面下,藏著如此巨大的危機?地球這位“老頑”,總是在人類毫無防備的時候,玩出一些讓人瞠目結舌的把戲。而現在,它似乎決定讓日本列島來一場“深海冒險”。不過,科學告訴我們,這一切並非偶然——板塊運、地震活,都是大自然複雜而的一部分。但即便如此,當災難真正降臨時,人類依舊顯得渺小而脆弱。

此刻,全球科學家們正急集結,試圖解讀這場地質變故背後的碼。他們引用最新的研究資料表明,過去十年間,類似的小規模板塊位移事件已經發生了數十次,只是這一次,規模遠超預期。正如著名地質學家約翰·史斯所言:“我們對地球的認識還遠遠不夠,每一次新的發現都讓我們更加敬畏它的力量。”

那麼問題來了:面對這樣的自然奇觀與挑戰,人類該如何應對?是選擇束手無策,還是起直追,用智慧和科技書寫屬於我們的答案?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懸念所在。

先祖虛影大笑,聲波震落穹頂的青銅碎屑:“當年劉伯溫斬龍脈毀我九鼎,如今老夫借海底地錨重鑄山河社稷......”

突然將式盤砸向鼎耳。當青銅與青銅撞的瞬間,他看到了建安十三年的星空——那不是赤壁之戰的星圖,而是諸葛亮在七星壇上虛設的障眼法。真正的借東風儀式,是用一百零八名東吳將士的在長江底繪製出書矩陣。

“原來你們一直在篡改歷史!”青嘶吼著拔出匕首。刀刃割破手掌的瞬間,化作帶火的箭矢向先祖虛影,這是他在墨工坊苦練十年的

虛影被箭矢貫穿的口噴出竹簡,每片都寫著不同版本的《出師表》。青抓住其中一片,發現上面記載著從未在史書中出現過的段落:“...臣本布,躬耕南,偶得九天玄授以遁甲天書,然其逆天改命,習之必絕嗣......”

海底傳來比之前更劇烈的震盪。九鼎矩陣開始傾斜,融化的雪山變。青突然明白那些雪山為何如此眼——它們是被冰封的崑崙神宮。

“用西王母的瑤池做冷卻劑?”青覺呼吸困難,“您不怕怒......”

“上古神魔都該被煉社稷的薪柴!”先祖虛影的軀開始膨脹,龍袍下出八條青銅手臂,“孝文帝遷都時,老夫就把終南山神煉了傳國玉璽!”

式盤突然發出刺目藍。青低頭看見自己的影子在分裂,另一個自己從影中站起,那是穿著麻布年。年手中沒有式盤,只有一杆掛著佔風幡的竹杖。

“誅心。”年開口竟是隆中方言,“你祖父篡改《馬前課》時,可曾問過五丈原的秋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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