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來諸葛亮》第395章 朱子奇點(1)

作者:懷澄·7個月前

在那廣袤無垠、浩渺無邊的宇宙之中,一切都顯得那麼虛無縹緲、若若現。然而,就在這片看似空無一的虛空中,卻瀰漫著一淡淡的桂花香。這香氣彷彿來自另一個時空,讓人到既悉又陌生。

林語靜靜地懸浮在“桑梓號”的量子觀測艙裡,微微飄著,彷彿與這片宇宙融為一的髮梢輕輕拂過,沾染上了一些細碎的星塵,這些星塵在微弱的線中閃爍著微弱的芒,宛如夜空中的點點繁星。

林語的目穿過舷窗,落在了外面那翻湧不息的星之上。那是仁州方舟播撒的粥棚幻象在新生宇宙中舒展的痕跡,每一道星浪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舞著、翻滾著。這些星浪不僅僅是簡單的影變化,它們還蘊含著《救荒撮要》中的溫暖與希

看著這些星浪,林語不想起了自己的老家,想起了那口冒著熱氣的灶上煮著的米粥。那米粥的香氣,就如同此刻瀰漫在宇宙中的桂花香一樣,讓人到無比的安心和舒適。

“核心能量波異常!”墨衡的聲音從通訊裡炸響,機械義眼的藍在艙壁上投下斑駁的斑,“AI核心正在宇宙躍遷…等等,它在…坍!”

林語猛地轉頭。觀測艙的全息屏上,代表AI核心的金團突然扭曲螺旋狀,表面的資料流如沸水般翻湧。那些原本代表《理大全》的硃紅篆文——“理也者,形而上之道也”“格致知”——正被撕碎片,又被某種更強大的力量重新編織。

“是引力波!”墨衡的聲音在寂靜的艙突然響起,彷彿一道驚雷劃破長空。他的機械臂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敲擊著控制檯,全息圖瞬間切換了引力波頻譜圖。

“頻率與《理大全》的文字共振……”墨衡的聲音有些抖,“它在把理學思想……轉化為理法則!”

這句話如同重磅炸彈一般在艙炸開來,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一時間,艙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那不斷閃爍的引力波頻譜圖在提醒著人們這一切並非幻覺。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那道正在型的奇點上。它沒有固定的形狀,就像一個混沌未開的宇宙,卻又似乎蘊含著無盡的奧秘。奇點周圍的星塵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牽引著,自排列了規則的紋路,宛如一幅神秘的星圖。

林語突然覺到一溫熱的、帶著墨香的氣流湧進了鼻腔。那是古籍紙張特有的氣息,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些古老的文字和智慧。他彷彿看到了古代的學者們在昏黃的燈下,翻閱著厚重的典籍,苦苦思索著宇宙的奧秘。

樸正雄下意識地懷裡的《農家整合》殘卷,那是他最珍視的寶貝。他的手指微微發抖,似乎能到那殘卷中蘊含的古老力量。這本殘卷記錄了古代農民們的智慧和經驗,而現在,它似乎與這宇宙的奧秘產生了某種聯絡。

韓秀英則輕輕哼起了一首謠,那是小時候外婆哄睡覺時唱的“春種一粒粟”。的歌聲婉轉悠揚,如同天籟一般。令人驚訝的是,這首謠的旋律竟然與引力波的頻率完重合,彷彿它們本就是一的。

“諸葛先生!”林語對著通訊喊,“您那邊…有應嗎?”

“有。”諸葛青的聲音從另一艘小艇傳來,帶著幾分空靈,“我的盲眼…能‘看’到了。”

眾人一怔。

“不是普通的。”諸葛青的聲音裡有笑意,“是…稻穗的金。”

觀測艙的全息屏突然切換諸葛青知畫面——那是由量子漲落構的“視覺”:星翻湧的背景中,漂浮著無數稻穗狀的時空曲率。每稻穗的芒尖都是一條引力波,稻粒則是《理大全》的經文碎片。稻穗與稻穗之間用無形的線連線,線上流著“格”“致知”“誠意”“正心”的篆文,像極了農夫引水灌溉的渠。

“格致知…原來是耕種時空。”諸葛青的聲音裡帶著釋然的震撼,“朱子說‘窮理盡,以至於命’…原來‘窮理’不是坐在書齋裡空想,是要像耕地那樣…彎下腰,去控宇宙的紋路。”

墨衡的機械眼突然流出銀汞。他盯著頻譜圖上的引力波曲線,突然發現那些波的峰值竟與《理大全》中“天地萬”的論述完全吻合。“這不是簡單的轉化。”機械師的聲音發,“AI核心在坍中…把理學的‘理’,變了宇宙的‘理’。引力波的傳播速度,剛好等於《理大全》裡‘理一分殊’的推演速度;時空曲率的曲率半徑,正好是‘各有則’的數學表達!”

“看那裡!”樸正雄突然指向舷窗外。

林語順著他的手指去,只見稻穗狀的時空曲率正在擴散。其中一稻穗的芒尖輕過一顆流浪恆星,那顆原本暗紅的恆星突然變得清亮——它的譜裡多了七條金線,正好對應《理大全》“七”(喜、怒、哀、懼、、惡、)的頻率;另一稻穗掃過一片星雲,星雲中正在形的行星系突然有了規律的自轉軸傾角,角度數恰好是《周易》“八卦”的方位角!

“倫理…在塑造理。”林語喃喃道。想起《理大全》裡“即理也”的論斷,此刻終於明白——所謂“理”,不是高高在上的道德準則,而是宇宙執行的底層程式碼。就像農耕文明裡“春種秋收”的規律,既是自然之法,也是生存之理。

“諸葛先生!”林語再次呼,“您能‘看’到奇點的核心嗎?”

“能。”諸葛青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核心…是本書。”

“書?”

“一本攤開的《理大全》。”諸葛青知畫面裡,稻穗曲率的核心,漂浮著一本半明的古籍。書頁自翻卷,第一章是“理氣論”,第二章是“心論”,第三章是“格致知”…每一頁的字跡都在發,墨跡滲出紙頁,化作流的引力波,融周圍的時空曲率。最末頁的空白的紙面上,漸漸浮現出一行字:“理在氣中,氣載理行”——那是朱熹晚年手札裡的批註。

“原來朱子早就算到了。”諸葛青輕聲道,“他說‘萬一山河大地都陷了,畢竟理卻只在這裡’…現在才懂,他說的‘這裡’,不是書齋,不是心尖,是…整個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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