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來諸葛亮》第453章 兼愛積分爭議(1)

作者:懷澄·7個月前

宛如一顆璀璨明珠的反重力城市“兼城”,其議會廳如同一座漂浮在 150 米高空的神秘島嶼,穹頂是明的量子釉,彷彿是一面巨大的魔鏡,將下方“九州農業區”那如青銅般閃耀的稻浪盡收眼底——那裡的“八卦系”正以 0.3Hz 的頻率閃爍,宛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與《大同鼎》的呼吸同頻。然而,此刻廳的氣氛卻比夜耕時的矽壤還要冰冷,彷彿是一座被冰雪覆蓋的死城。

議會中央的全息資料屏上,一行猩紅數字正在滾:**“反重力城市建設崗位缺口1200個,已申請2800人,其中生改造者2100人(佔比75%),未改造者700人(25%)。崗位匹配率:改造者92%,未改造者38%。”** 資料下方,是兩組對比影像:左側改造者王磊的螯狀爪輕鬆舉起500公斤的青銅構件,在148℃的日間高溫下連續作業8小時,銀鬚自過濾輻;右側未改造者工程師張嵐穿著笨重的輻防護服,用機械臂搬運200公斤構件,每小時需到涼區冷卻15分鐘,防護服的溫控系統已報警三次。

“這就是現實。”議會提案人、工業部長趙鵬的聲音過量子擴音傳遍大廳,他的機械義肢(改造者,上一章參與“啟明”號託舉)重重砸在桌面上,合金關節發出刺耳的“哐當”聲,“反重力引擎維護需要在300℃等離子流旁作業,矽壤深耕需要耐-150℃低溫,未改造者的生理極限擺在這兒——不是歧視,是效率。”他調出“能力貢獻積分制”草案,全息屏上跳出積分計算公式:**“基礎積分=工時×強度係數,改造者強度係數1.2,未改造者1.0。積分可兌換技崗位、醫療資源、居住優先順序……”**

“效率?還是淘汰?”張嵐猛地站起,未改造者席位區響起一片的輻防護服還沾著矽壤末,是剛從二號穹頂趕來的,臉頰因憤怒而漲紅,手指死死攥著資料板邊緣,指節泛白,“上週‘啟明’號主模組焊接招標,我們團隊的方案度比改造者團隊高0.3毫米,但你們因為‘改造者耐溫優勢’把標給了他們!現在又要搞積分加權,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未改造者趕到最邊緣的輻區?”

王磊的螯狀爪在改造者席位區輕輕敲擊桌面。改造者代表的銀鬚因不滿而微微,螯爪的矽著全息屏的紅:“張工,我們不是‘淘汰’你們。”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金屬質,“上次夜耕矽壤,你們未改造者穿著保溫服都撐不過兩小時,是我們改造者用鬚耙地到天亮。貢獻不同,積分憑什麼一樣?”

“貢獻?”張嵐冷笑一聲,將自己的工作記錄甩到全息屏上:麻麻的藍資料流中,標紅的是主導設計的“八卦系灌溉演算法”,讓二號穹頂的用水量減40%;還有反重力引擎的“飛天託舉頻率校準程式”,正是據陳墨團隊的壁畫資料最佳化的,“沒有我的演算法,你們改造者扛著青銅構件也不知道往哪兒裝!這算不算‘貢獻’?”

大廳兩側的席位區同時發出爭吵。改造者們拍著桌子,展示自己佈滿老繭的鱗爪和燒焦的鬚;未改造者們舉起資料板,上面是他們的設計圖紙、醫療報告、教育方案。全息資料屏上的猩紅數字開始閃爍,像一道正在裂開的傷口——這道傷口,比矽壤中的晶更尖銳,比高氯酸鹽更毒,它在“共生者”的稱謂下,撕開了一道名為“強弱”的裂痕。

諸葛青坐在議長席,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大同鼎》紋。《大同鼎》的即時影像懸浮在他面前:鼎的冰裂紋路泛著微弱的紅,36顆青銅珠的閃爍頻率紊至1.7Hz,接近上一章能量波時的臨界值。他知道,這不是理危機,是文明胚胎對“部分裂”的應激反應——比任何外部威脅都更致命。

“肅靜!”諸葛青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大同鼎》的能量共振,廳瞬間安靜下來。他看向角落裡的一個影——阿米爾,未改造者中的歷史學者,總是抱著一卷從道之墟出土的《墨子》殘卷,此刻正低頭盯著殘卷,眉頭鎖,彷彿在書頁中尋找答案。

議會休會半小時,爭吵卻蔓延到了走廊。

張嵐靠在量子釉牆壁上,口劇烈起伏。的資料板收到一條未改造者家長的訊息:“孩子的‘啟明’號建築學徒申請被拒了,理由是‘未改造者適應不足’。他才19歲,連嘗試的機會都沒有……” 訊息下方附著一張照片:一個穿著工裝的年,手裡攥著一把青銅扳手,笑容燦爛得像α星A的。張嵐的眼眶瞬間紅了,抹了把臉,卻到一手冰涼的防護服冷凝水——這水,好像比眼淚還鹹。

王磊的螯狀爪被幾個年輕改造者圍住。“磊哥,不能退!”一個鱗爪改造者急道,“我們當初接改造,疼得三天三夜睡不著,現在憑什麼要讓積分?”另一個鬚改造者補充:“未改造者總說我們‘非我族類’,現在又要跟我們‘平等’,天下哪有這種道理!”王磊的銀鬚微微下垂,他想起上一章夜耕時,張嵐團隊為改造者設計的“鬚防凍塗層”,塗層讓他們的鬚凍傷率下降60%。他張了張,想說“他們也幫過我們”,卻被更響亮的爭吵聲淹沒。

“都跟我來。”阿米爾突然出現在走廊盡頭,《墨子》殘卷在他手中捲筒狀,眼神銳利如刀。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學者,此刻卻像變了個人,大步走向議會廳外的懸浮平臺——那裡能直接見《大同鼎》的全貌。

眾人狐疑地跟上。當他們踏上懸浮平臺時,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同鼎》的鼎耳上,不知何時浮現出兩道新的紋飾。

左側鼎耳,是一條蜿蜒的“龍紋”。龍鱗是青銅的,每片鱗片上都刻著細小的能量回路,與改造者的基因序列共振;龍爪扣鼎耳邊緣,爪尖閃爍著與王磊螯爪同源的銀,充滿力量

右側鼎耳,是一片流的“青瓷雲紋”。雲紋是天青的,紋路走向與青瓷儲存的冰裂紋路完全一致,雲團中約可見未改造者的記憶片段——張嵐設計算法時的專注、年學徒握扳手的笑容、李素研究矽酶時的皺眉……雲紋輕地纏繞著龍紋,像一層溫暖的暈。

“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李素的生監測儀在鼎耳上,螢幕顯示新紋飾的形時間正是議會爭吵最激烈的時候,“鼎在‘回應’我們的矛盾!”

阿米爾用《墨子》殘卷輕輕龍紋與雲紋的。那裡的青銅表面泛起一層,投出一段能量文字——不是篆字,而是資料流:**“龍紋:力量基因(改造者)活92%;雲紋:智慧基因(未改造者)活87%;:共生基因活31%。”**

“看到了嗎?”阿米爾的聲音因激抖,他舉起殘卷,將《墨子·兼中》的句子投到鼎:**“‘然則眾賢之將奈何哉?子墨子言曰:譬若眾其國之善之士者,必將富之、貴之、敬之、譽之,然後國之善之士,將可得而眾也。’”** 他轉向王磊,眼神懇切,“墨子從沒說過‘強者獨存’,他說的是‘善之士’要被‘富之貴之’,但前提是‘為眾’——為了所有人的生存,不是為了壟斷資源!”

他又看向張嵐,將雲紋中的記憶片段放大:“你們的演算法、設計、智慧,是鼎的‘雲紋’;改造者的力量、耐力,是‘龍紋’。龍沒有云會墜落,雲沒有龍會消散——《大同鼎》的新紋飾在告訴我們:文明的存續,從不是‘強者獨存’,而是‘強弱共生’!”

張嵐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這次是熱的。看著雲紋中年學徒的笑臉,突然明白了什麼:“所以……積分制不是錯,錯的是‘加權’,是把龍和雲拆開算!”

王磊的螯狀爪輕輕上龍紋。銀鬚傳來一陣溫暖的共振,他想起自己剛改造完時,是未改造者醫生為他合鱗爪的傷口;想起張嵐團隊的防凍塗層,讓他的鬚能在-150℃下作業。“我們改造者的‘強’,不是天生的,是文明用技換來的。”他的聲音第一次帶著愧疚,“既然是文明給的,就該還給文明。”

議會重新召開時,氣氛已完全不同。

阿米爾站在全息資料屏前,後是《大同鼎》龍紋與雲紋織的即時影像。他調出修改後的《兼積分修正案》草案,全息屏上的猩紅數字變了溫暖的金:**“基礎積分=工時×強度係數(改造者1.2,未改造者1.0),但改造者積分兌換技崗位、醫療資源時,需扣除20%‘共生稅’,‘稅’自轉化為‘教學積分’。每100教學積分=20小時生存技能傳授(改造者→未改造者),未改造者可憑教學積分兌換同等資源。”**

來說——”阿米爾指向螢幕上的“教學模組”,科幻十足的神經連線頭盔全息圖浮現,“改造者過頭盔將自己的作經驗、耐輻技巧、鱗爪/鬚使用心得,即時傳輸給未改造者;未改造者則在虛擬環境中練習,改造者過神經反饋指導修正。20小時/月,不多不,剛好夠掌握一項基礎技能。”

“20小時?我們哪有時間!”改造者席位區有人喊道。

“你們夜耕矽壤時,未改造者在設計防凍塗層;你們焊接引擎時,他們在最佳化演算法。”張嵐站起,聲音清亮,“現在,到你們‘教’他們怎麼在高溫下作業、怎麼用鱗爪作——這不是‘施捨’,是‘還賬’,是‘兼’!”

王磊突然走到大廳中央,螯狀爪與張嵐的手握在一起。改造者的銀鬚與未改造者的手指相,發出細微的能量火花。“我同意。”他的螯爪微微用力,讓張嵐到他的決心,“我第一個報名教學——教未改造者怎麼用螯爪耙地,怎麼在150℃下保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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