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低,太守不滿,地方盪。
太高,埋下患,朝廷難以節制。
如此天寒地凍要出發,劉辯沉一番後,倒是沒勸阻,這事早辦完有利於科舉的運轉,他道:
“朕派人保護你的安全,卿萬分小心,若遇到麻煩,不可以涉險。”
找幾名羽林郎隨行,什麼突發況都能應對的來。
和兩人通完畢,劉辯心放下去一半,送走他們,劉辯打算派人找來大將軍皇甫嵩,細細聊一聊來年戰事的事。
還有一個地方需要劉辯多加註意,在草原的賈詡,也不知是什麼況。
他留在那,是為了分化鮮卑,同時為了扶持起南匈奴。
大漢雖然幫於夫羅復了國,但於夫羅接手的是一個危若累卵的國家。
對,貴族緒激烈,反漢思想仍在。
這也怪不得人家貴族不幹,大漢時,先帝隔段時間就給老單于下詔。
偏偏人家老單于還遵,拉著全國青壯來給大漢收拾爛攤子。
有時候連劉辯都慨,瞅瞅這做事,真實在。
縱觀歷史,大多數況下,中原王朝鼎盛的時候人家裝一裝,恬不知恥的找你要各種好。
等到你稍顯頹勢,人家立刻化惡狼,毫不顧忌的撲過來。
不像人家,大漢的黃巾起義都快打到了,還不留餘力的相助。
除了貴族,吃不飽飯也是一大問題,外患同樣不可忽視,鮮卑與南匈奴領土爭端遲遲未得到解決。
以上一連串的事,都不是於夫羅一個人,外加幾千騎兵能解決的。
所以朝廷將賈詡留在了那,同時還把魏延及邊防第一軍,就駐紮在白狼塞。
一旦南匈奴失控,亦或者鮮卑攻打,大漢能在第一時間給南匈奴撐腰。
拋開老新單于的為人因素不談,單從戰略角度,就不能棄南匈奴於不顧。
南北匈奴一旦合併,將會給大漢帶來一條西起金城關、蕭關,東至居庸關、遼東障塞的狹長戰線。
而匈奴擅長騎兵機作戰,想要防備他們,狹長的戰線上擺上四五十萬人,都不一定能防備得當。
秋收之時,北匈奴只需要集合起五萬騎兵,隨意尋找個地方就能突進來,給朝廷帶來巨大損失。
南匈奴的重要就顯現出來了,它是在北匈奴心臟部位的刀子,一日不解決患,北匈奴就一日不敢跟大漢撕破臉皮開戰。
此外,南匈奴還起著牽制鮮卑四部的重任。
今年宮宴,南匈奴應當會派人參加,正好問問況,順便盤算一下,朝廷要不要助南匈奴一把,讓他強盛起來,培養出幾支銳騎兵。
糧食、軍械、錢,朝廷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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