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州不管投多兵力,哪怕是傾國之戰都不為過。
“所以你……”
“臣不要徐州,臣要豫州,吸引袁軍東調,臣領兵直奔皖口,壽春、六安等全部拿下。”
劉辯冷靜了下來,繼續記下,然後問:“接著呢。”
“取江陵鎖長江腰膂。”
江陵?怎麼又繞路打到荊州去了?
周瑜勾著,指著江夏的兵棋道:“陛下別忘了,此有州五萬兵。”
劉辯低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還真是,這是對方自屯兵合時,就佈下的一枚棋子,荊州的尖刀。
“打這幹什麼?鎖長江腰膂又是什麼意思?”劉辯虛心請教。
“需分開解讀,鎖江,水師屯此可截斷長江航運。鎖腰是因為此地長江中游,臣以為腰字準。鎖膂,膂者脊骨也,指長江戰略主軸。居此上控三峽出口,下扼漢水江之地,陸路北通襄,南接湘沅,為將來多線圍攻襄,同時扼守荊州援軍創造條件,此外,無江陵則無順流之勢,有江陵臣之水師便可獨霸天下。”
“好了好了,朕不問了,你複述之前說的那些,什麼兵臨長安啊,什麼門戶開,說慢些。”
花了好一陣,劉辯寫滿一整張紙,周瑜有些口乾舌燥,好不容易一展中才華,今天可真是酣暢淋漓。
再一瞧天子,卻見劉辯滿臉凝重,如臨大敵,哪還顧得上繼續聊國策,直接送客。
“周卿先到太學去悉悉環境吧,午後朕再一併召見你們。”
周瑜還沒答應,劉辯就起攥著東西火急火燎的離去。
他一路風風火火,直接來到大將軍府。
和往常一樣,門口兩名家丁站著崗,見到曹他們是一副神,見到天子那就又是另一副樣子,跪的特別快。
劉辯走路帶風,直接進府邸,不一會兒,皇甫嵩聞訊快步趕來,院子裡已經拜了一片。
“陛下,老臣……”
“讓太尉楊彪,北軍祖茂,衛將軍劉備,還有張遼……七八糟的都來。”
他直接進大廳,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大將軍主位上。
不一會兒的功夫,各路將軍騎著馬趕到大將軍府邸,還以為是有急軍。
大廳站滿了人,兩名甲士拉扯著一幅地圖,劉辯負著手看著,背對著將領們,有種高深莫測的味道。
“天子這是……”
“老夫也不清楚。”
皇甫嵩搖頭,楊彪閉上,靜靜等待著。
終於,劉辯轉過,面尤其凝重,一開口就把大夥問懵了。
“荊州江夏駐有多人?益州現在又是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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