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業面大變,又趕後退,指著他道:“摁住他!”
幾名士兵正要上前,此人嘲諷的看了李業一眼,然後撐著子,往城牆撲去。
李業怔怔的站在原地,噗咚一聲,才讓他逐漸回神。
袁兵趴在城牆邊往下看了一眼,回過來道:“死了。”
……
“使君、將軍,沮縣所有兵,盡數戰死,城池丟了。”哨騎向姜囧和楊阜彙報。
兩人的心都非常沉痛,楊阜捶著口痛苦道:
“我等有罪啊。”
他能想象出,沮縣的兵,生命的最後一刻,看著遲遲不肯過來救援的漢軍,心是何等酸絕。
姜囧沉默了好一會兒,嘆氣道:
“更難得可貴的,是他們居然沒人投降,寧願自墜而死。”
楊阜不忍去看沮縣方向,他轉過,去收書去了。
不是他們不救,是他們也有難言之。
六千人現在只就位三千,還有三千在加籌備糧草軍械。
在這的每一名將士,都主排起了長隊,主簿坐在那為他們每人寫書,記錄好份資訊。
楊阜來到這裡,正好見一名年輕計程車兵咧道:
“娘,兒要不幸戰死,那是咱家的榮,馬將軍說他給俺們家裡做兒子,還說要給俺的族譜單開一頁,這是榮叻。”
主簿將他所說一一記下,見楊阜過來,主簿起。
楊阜囑咐道:“將剛剛沮縣發生的事也全部記下,一併差人送出去,切記,哪怕馬死了,甚至人死了,這份東西,也要送到。”
主簿默默點頭,楊阜不再打擾他們。
楊阜也沒有太多時間傷沮縣的事,很快就投自己的位置,佈置起防務。
並不是他忘的快,而是來到這裡,他們這六千人,已經做好了全軍覆沒的準備。
他們沒有任務期限,也沒有說堅守多日就能撤退。
唯一的任務就是死在這裡,只要袁軍一日還在前線,他們還有一個人活著,就必須守住。
楊阜返回去的時候,姜囧面尤其凝重,指向沮縣方向道:
“快看,袁軍發兵了,衝我們來了。”
楊阜眺而去,果然,雖然天漸暗,空中飄起雪花,但袁軍士兵確實是在列陣,估計不下五萬人。
這會兒他心裡有些發怵,苦笑道:“就該找馬將軍把霹靂炮和弩車都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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