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留一位將軍在此,以保後顧無憂。”
劉辯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就在他想問荀攸,派誰留下留多人比較好時,賈詡呵呵一笑,恭聲開口:
“陛下,倒也用不著這麼麻煩,況且涼州軍並不老實,牛輔又多有威,如果他真有反意,就算陛下留有猛將,也難免會發一場衝突。”
“哦?文和有何建議?”
“臣……咳,臣對牛輔悉至極,此人多疑膽小,厲膽薄,他僅有一子,名牛合,陛下不如把牛合升任一個虛職帶在邊,如此牛輔定然不敢有異。”
“另外,澠池守將董越,與牛輔素有恩怨,宜守將段煨,素有忠義之名,兩人曾都是董賊帳中將士,在涼州威不弱,而這三地互為犄角,臣可以各寫一封書信,讓三人互相防備牽制,牛輔只得忠心漢室。”
劉辯驚訝的看著賈詡,這傢伙還真是把人拿的的。
這麼一來,牛輔敢來才怪了。
劉辯誇讚道:“文和此計甚妙,就由你去心佈置。”
“喏。”
賈詡微微躬,雙手抱拳,自信滿滿地領命而去。
荀攸見狀,也不甘示弱,他眉頭微皺,便提議道:
“陛下,大軍長途跋涉,已顯疲憊,可暫函谷關休整半日,讓將士們恢復力,再全速趕往焦城,臣已仔細計算過,如此安排,能快上八個時辰抵達。”
劉辯眼中閃過一讚許之,他欣然應允道:
“好,就依公達,傳令全軍,函谷關休整三個時辰,再行趕路。”
有賈詡和荀攸這兩個頂級謀士在側,劉辯幾乎無需為軍務心,只需把握大局即可。
大軍暫時進駐函谷關,劉辯也終於得以小憩一會兒。
他躺在簡陋的床上,閉目養神,心中卻仍在盤算著接下來的戰事。
而賈詡和荀攸則各司其職,將大軍休整、糧草補給等事務全都照料得妥妥當當。
半日時間轉瞬即逝,大軍在函谷關中養蓄銳,士氣大振,準備啟程。
牛輔作為守將,親自前來相送,甚至還為劉辯送上了不糧草,以表忠心。
分別之際,他鄭重其事地保證道:“陛下放心,有臣在,定保函谷關無失。”
外部力再加上自己唯一的兒子,升了陪在天子邊,他就算再哭無淚,也只能咬牙著。
劉辯毫不吝嗇地送上誇讚之詞,好好的表揚了一番牛輔的忠誠。
隨後,大軍啟程,朝著焦城的方向奔赴而去。
……
焦城,夜幕下,空氣中瀰漫著一令人窒息的腥味,喊殺聲與慘聲織在一起,徹夜不休,彷彿要將這座小城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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