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邀請著二人落座,為二人斟滿酒水,豪爽道:
“你二人都乃世之英雄,與同坐一亭飲酒,便是最大的榮幸,何談破費!”
雖然上他總說,劉備孫堅一個喜歡裝腔作勢,一個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但他的心裡卻很欽佩。
劉備搖頭,
“若說英雄,備不過是做了一些分之事,換做其他人,會比備做的更好,文臺焦城揚名,孟德兄不畏強權視死如歸,反倒是我……”
劉備忽覺嚨乾涸,不由自主嚥下一口唾沫,放下酒樽,心的自責許久都得不到舒緩。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抖著說道:
“焦城一戰,備辜負了文臺,在備的三弟又連累了孟德,何談英雄也。”
“說的哪裡話?若不是玄德當日相救,我怕是早已了一堆枯骨,我孫堅一生,除了敬佩恩帥和天子,只有你二人。”
孫堅一本正經的舉起酒樽,“我先乾為敬!”
說罷,仰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酒!
孫堅眼睛亮了,給自己再倒上一樽。
劉備眼眶微溼,曹被劉備的緒染,他覺得自己更差,什麼視死如歸,只能怪他沒管好手下人。
什麼不畏強權,那是他為司隸校尉的職責,甚至當時在那焦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趕跑。
而劉備領著幾千人馬,送死一般的衝敵陣,至今他仍然記得一清二楚。
就那一個畫面,足以讓他此生難忘。
他當時就心想,劉備能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就拼到這個份上,若是為了兄弟,他會如何?
所以曹總是止不住的接近他們。
此刻,他嘆氣道:
“曾經是抱著佔你二人便宜的心態,與你二人親近,現在想想,是我一直以來狹隘了。”
“欸,孟德兄何出此言,若不是孟德當日相救,我怕是早就了一堆枯骨,我可欽佩你了。”
孫堅梅開二度,舉起酒樽對著曹,“我再幹為敬。”
又是一杯酒下肚。
曹心裡舒服了很多,他的緒調節能力,可比劉備強太多。
此刻他反過來安劉備,“害,玄德,過去的事就已經過去了,依看,天子即將元服,元服之後,就是我們建功的機會。”
提起這件事,劉備也打起了神。
雖然沒有明確的詔令要以他三人掛帥,但就憑現在一系列的軍事調,就已經能做出不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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