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欣的是，他們都著笑容，歡快的為長輩揹著農、竹籃之類的，跑在前面，追逐打鬧。
司隸各郡縣的吏，早在熹年間就換上了實幹派。
都是荀彧挑選，雖然當初換人的事，出過不盪。
可呂布都將之掃清了。
留下一個極其穩固的基本盤。
那日議政時，有一半人反對天子出征。
他荀攸是其中之一。
他認為國庫還是太窮，他為河南尹太深了。
國庫能撥給各郡的糧食一次比一次，水利也早就修不了。
他多次找盧植要錢，都沒能要出來一個子。
和劉備在任時相比，他停了絕大多數專案，專注於耕地的事。
這一切無不是在說明，之前收上來的賦稅，以及天子親征帶來的那價值幾十億的糧食，目前沒剩下多了。
他拒絕就是因為此，怕好不容易有點的起，一夜回到熹之前。
荀攸把手進鬥中，抓起一把糧食，雙眼閃過些許迷茫。
他從未見過如此景象。
縣令在一邊解釋道：“荀大人，這都是百姓們藏在陶陶罐罐裡的最後一點餘糧，他們自發的送到下這來了，說要拿給天子，下沒那個能力，懇求荀大人能代勞，這是本縣七萬百姓的願。”
荀攸回過神，轉問道：
“一共有多？”
縣令早就算過，回答道：
“一共二十七萬斤，都是好糧，是百姓的餬口糧，不還是糧種呢。”
荀攸沉默了，他只聽說過百姓會藏一口救命糧在地窖裡，防止吏來搶……
深深地吸了口氣，荀攸繼續問道：
“他們為何不自己留著？”
一個問題把縣令問懵了。
他也答不出來，思索再三後，只能這麼回答：
“糧種用不上，現在耕種用的都是國府撥出來的，至於吃……還有可能百姓覺得有府的粥的喝，又或者地裡了，馬上就能收了？”
他同樣百思不得其解，幾日前夏侯惇率領屯田軍，來到他們這開墾荒地時，還有百姓自發的去給他們送水。
或許是因為天子親耕的影響已經傳來，又或許是那句漢民子弟兵讓百姓到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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