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廢話,要組騎兵你就組,我們就在城裡待著,可別嚇唬我們,告辭!”
一名豪強憤恨的揮袖離席,他已經夠了。
其他人紛紛效仿,沒一會兒人就走了個乾淨。
眾人當中其實不乏聰明的,比如王氏的人,可馬這事吧沒辦法深究。
王朗和陳登兩個人,表面上裝的很好,背地裡關上大門不跟你通。
尤其是陳登,死咬自己就三十四匹。
問題是他那麼多新錢花哪去了?除了買馬還能買什麼?
問他死不說,死咬自己算錯了。
這也就罷了,陳登還在拼命收新錢,擺明跟他們不是一條心。
他們想派人去打探打探訊息,人家還跟防賊一樣防著他們。
現在臧霸又故技重施。
現在他們算是知道了,誰一開始跳的最歡,話說的最好聽,那便宜佔得就一定是最多的。
臧霸氣的啊啊。
郭嘉進來時,正巧見到臧霸抬劍劈在桌子上,桌面碎兩半。
看到這一幕,郭嘉臉上笑容加深。
“臧將軍,何事將你氣這般?”
聽到郭嘉的聲音,臧霸猛地轉過來,見來人,他面很不好看。
再有氣,也不能對郭嘉發。
臧霸用力的深呼吸,緩口氣之後讓人奉茶,接著問道:
“奉孝先生,不知你能否老實告訴我,多餘的馬被哪個狗日的買走了?”
他要揭穿那些人的真面目,然後非得提劍去搶幾匹馬來不可。
郭嘉落座之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移話題道:
“臧將軍真是倒黴啊,論經商,你們臧家不會,論仕途,你們臧家不會玩弄心計,你說要是人家把騎兵組建出來,以後不怕你們臧家刀兵的威脅了,臧家就只能淪為棋子,被其他人呼來喝去的了。”
郭嘉一語驚醒夢中人,臧霸臉頓時慘白。
這麼一說,似乎還真有這種可能。
王朗和陳登就有關起門來建騎兵的架勢。
尤其是那陳登,陳家一定有什麼秘!
還是見不得人的大秘,自從買馬回去以後,陳家上上下下的人都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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