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天子來上香是何等的殊榮,況且諸葛家今後有退路了,不用再為生存問題發愁。
不知是因為太過激還是因為什麼,諸葛玄忘記了答話,面漲紅的咳嗽起來。
“卿生病了?”
“回稟陛下,臣……臣一時興異常,再加上長途跋涉,嗓子有些。”
“朕隨行帶的有廚,回頭讓他們給你做一份養嗓子的湯。”
“謝陛下。”
“帶路。”
“陛下請。”
劉辯腳步停頓,扭頭說:“稱我為公子。”
諸葛玄趕糾正自己的話,“公子請。”
劉辯這才滿意,朝後面招招手,示意曹郭嘉跟在自己側。
曹乖乖的湊過來,劉辯隨手了狗頭,然後懷著期待的心步諸葛家。
諸葛家曾經是名門族,就算最近幾年橫遭劇變,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院子雖然偏僻,但佔地不小,進其中能看到披麻戴孝的人走,有好奇劉辯份的,湊近施禮,然後來到諸葛玄面前詢問。
劉辯自己說的要藏份,可是他卻沒有做好份轉變的心理準備。
直到聽到有人跑到諸葛玄旁邊小聲嘟囔:“君貢,他們是你請的客人?怎麼這般沒有規矩,我朝他們施禮,他們也不回個禮?”
諸葛玄面一變,趕捂住他的,朝他瘋狂打眼神示意。
此人不蠢,似乎明白這夥人非富即貴,恐怕遠不是現在的諸葛家惹的起的,於是不再多言。
一個小細節卻被劉辯認真的記下,再有人來拜見的時候,他學著對方的樣子還禮。
還禮的過程不是很順利,劉辯渾哪哪不自在。
皇帝當久了,腰桿太,彎不下去了。
他這一拜,嚇的諸葛玄想跪。
曹郭嘉他們還睜著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見此形,趕掰正面整齊劃一的拜回去。
諸葛家的人越看他們越奇怪。
已經能看到三三兩兩的人聚集起來小聲議論。
偽裝份起了反作用。
劉辯只得加快辦事的速度。
“諸葛亮兩兄弟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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