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二年的漢羌戰爭,首戰漢軍便取得碩果。
先零羌再無反抗之力,此戰結束意味著涼州很難再有規模的抵抗。
各郡大小豪強、軍閥、土匪,哪怕在當地再如何深固,於漢軍的鐵騎下,不過是作鳥散的早晚罷了。
困擾漢廷幾十年的滇那被活捉,兩萬羌軍降卒等待著理。
曹還需要繼續發兵北上,如何置這些人是個問題。
曹帶著許攸來到俘虜營,決定先殺一批領頭和不服漢的。
俘虜營的四周甲士林立,弓箭手時刻準備朝營中箭,降羌只能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同時止頭接耳。
“大兄。”夏侯淵迎上曹,先抱拳,才皺眉道:
“這些羌人太能吃了,我們還要分兵看管他們,長久下去不是辦法。”
不如殺了一了百了。
或者全部打散,關作奴隸,各州郡目前都缺壯力,尤其是不花錢的壯年。
曹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沿著營地高牆走了一圈,視察過後無奈道:
“征伐涼州,並非曠日之戰,短則一月,多則數月便可結束,你可知為何天子要咬牙撥下五百萬石糧?”
夏侯淵老實的搖頭,“天子乃是千古聖君,豈是我能揣測的?”
這裡沒有外人,他的話並沒有拍馬屁的分。
曹停下腳步,“能知其一,猶記得上次朝廷撥下上百萬石糧,還需追溯到兗州之戰時,糧食多用於救濟災民,今漢羌作戰,又是上百萬石的富餘,天子之心,焉能不知?”
大行教化?貶為奴隸?亡其種族?
非也。
先恢復生產,打鐵、養馬、種地、採礦、採藥。
要將羌人降服,其私兵,並且使他們參與生產,至於以後會發展什麼樣,又該如何使涼州長久治安,就是後續朝廷該制定的國策了。
許攸上來提醒:“先零羌近段時間,故意屠戮了不漢民,此事務必給百姓一個代。”
曹贊同點頭,揮手道:“下去抓人。”
“喏!”
四周甲士有了作,下去抓著些頭領般的人。
俘虜營躁起來,蹲在地上的羌人有握雙拳目憎恨,也有因為恐懼,抖如篩糠輩。
最前方一個特殊的角落,是滇那所在地。
漢軍允許他可以坐在地上而不是蹲著,還給他上了藥,不過他的手腳都被綁著,防止他自盡。
除他以外,周邊還有一些在羌軍中地位不低之人,比如小王同樣在其中,待遇和滇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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