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目寸,你所說的那些人,雖不靠鐵坊吃飯,但間接靠著此坊賺錢,就拿做小生意的家庭來說,若是全城百姓沒了收,拿什麼去找他們消費?若是沒了為鐵坊供給的商隊,他們又去賺誰的錢?最後影響到他們的父母,再有人依靠怕是也遊手好閒不下去了。”
程昱十分認同郭嘉的話,他在調查過程中還聽到一些話沒說,天子每日勤勤懇懇,朝廷的荀彧、盧植等,哪一個不是在嘔心瀝。
朝廷再缺糧,都會給沒飯吃的百姓一日兩碗粥。
若沒有朝廷撐著,末世就降臨了,屠城都是次要的,程昱真想對那幾個鬧事的人說一句,屠完城做乾都看不上你們。
劉辯倒是看得很開,笑道:
“宜近三萬人,不能因為一小撮人影響朝廷對他們的判斷,更何況他們中一半是外來的,再者,人不是一不變的,會隨著時間、閱歷、所環境、份等發生變化,今日他們會因為幾個有心者的煽而做出糊塗事,明日又會因為大漢的勝報歡欣鼓舞。”
“沒有人希自己的國家孱弱不堪遍地白骨,只不過是恰好在不對的時間,遇到了想要利用他們的人,就算今日沒有他們,明日也會是其他人,哪怕將來大漢已經為最最強大的國家,被諸多文明奉為燈塔,每萬人中,依舊會有那麼幾個。”
“但就如朕所說的,他們是會變化的,真正可恨的是那些想要發筆橫財,就去玩弄人心的小人。”
或許就是一念之差,有了截然不同的結果。
如果一個人始終沒有變化,依照後世獨屬於這個國家的理論,是朝廷沒做好。
沒有做到讓他們富起來,讓他們有錢能走出生活一輩子的村鎮,開拓更大的眼界。
郭嘉、程昱兩大謀士第一時間都沒能理解劉辯的話,當場陷沉思。
不多時,外面傳來通傳。
滿寵回來了,一同跟著回來的還有張昭。
他要聽聽滿寵到底要幹什麼。
劉辯來到位置坐下,擺手道:“宣。”
滿寵進書房,抱拳道:“陛下,臣已查清一切始末,前來彙報況。”
“始末就不必彙報了,卿說說你是如何理此事的吧。”
“臣已將趙縣令免職,決定杖責二十,遣其回鄉。鐵坊周坊主謀財害命,不顧百姓死活,念其非直接致使五條人命喪失,以劓刑加流放置,另外五大商,同時緝理,待臣回後,再行調查。”
滿寵冷厲的彙報完,劉辯還未開口,張昭就急不可耐的站出來,“陛下不可,滿寵此舉,是在視我宜三萬百姓於不顧。”
郭嘉都不免站出來,“陛下,臣以為劓刑太過嚴重。”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
沒了六大商,可不止弘農一個地方遭殃。
青州、兗州的百姓該怎麼辦?
好不容易將那麼多流民安置住了,讓他們有了飯吃,他們何其無辜。
轉眼間得死多人。
劉辯並沒有太多的神變化,笑呵呵的看著滿寵,問道:
“這是卿找尋並決定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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