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醒了的訊息傳出去,河東太守丟下手裡的活,尋到營帳外跪下候著。
郭嘉出來倒水,此人爬起來迎上去。
“郭侍中,能否替下通報一聲,下求見陛下。”
郭嘉停下腳步,仔細打量著此人。
不好好去救災,天子這麼虛還想著求見的事,八是活沒幹就想邀功之輩。
但多看幾眼郭嘉就不這麼認為了。
河東太守王凌,太原王家的人。
就是王允的那個家族。
有王允在,王凌只需在河東干一段時間,就能被調回,不至於如此。
或許是想確認一下天子的況的,生怕人有個三長兩短。
郭嘉停頓片刻,將水盆送他手裡。
“剛睡下,陛下沒什麼大礙,去,把水倒了再燒壺熱水,給我打過來,我去外面看看。”
搪塞完王凌,郭嘉尋到岸邊檢視水位,終於不再見漲。
至後三輔、弘農諸城不用擔心水災問題。
郭嘉又去尋程昱。
山上的況穩定許多,井然有序的新增營帳,不再是短缺之。
程昱和他不用奔波在第一線,各自能分到個遮風擋雨地理繁瑣事。
郭嘉在糧倉尋到人,程昱正帶著手下清點糧食,郭嘉將他拉到一邊,低聲道:
“天子剛醒了,咱得想個辦法,護送著天子抓回。”
程昱先是高興,隨後愁容滿面,搖頭道:
“怕是走不了。”
水還沒退,怎麼走是個問題。
先不說天子這虛弱的能不能得了一路勞頓。
最要命的是怎麼將人平安的從洪水中運到陸地上去。
小舟?萬一一個水流衝過來船翻了怎麼辦?
回去的路可是有一激流,他們來的時候還需要抓著繩子渡河。
天子金枝玉葉,沒人敢冒這個風險。
郭嘉咬牙道:“那怎麼辦?這裡要什麼沒什麼,如何調養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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