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這個時候,餐桌上會擺著烤好的吐司,空氣裡有濃郁的咖啡香,這兩樣東西是機完的,是顧傾墨唯二吃的喬準備的食。
而現在,什麼都沒有。
“喬!”顧傾墨抬聲道。
沒有回答,只有他自己的聲音迴盪在別墅裡,顯得空曠又孤寂。
這又是哪一齣戲碼?
起床氣讓顧傾墨煩躁極了,他大步走回房間,把自己摔在床上,想再眯一會兒。
眼睛閉著,卻睡不著,顧傾墨重新爬起來,走進帽間,一把拉開了櫃門。
他的西服、襯衫,齊整掛在裡頭,小屜裡擺著、子和手錶,但另一側,屬於喬的那一側,什麼都沒有。
服、子、包包、鞋子,一樣都不見了!
眼前閃過喬昨晚遞給他的離婚協議書,白字黑字的簽名刺目極了,一如這櫃。
這人竟然在他毫不知的時候,把什麼都打包收拾送走了。
而他昨夜回來,竟然半點沒有發現!
能耐了啊喬!
敢撒跑,那就別怪他了。
離婚協議,他還沒有籤,他等著喬回來求他籤!
顧傾墨梳洗之後,拿著車鑰匙出門,臨走前看到那一瓶百合花。
經過一整夜,它們不似昨日那般豔,他嗤笑一聲,出花枝,扔在了一片狼藉的餐桌上。
忍氣吞氣又無比噁心的三年他都過了,現在這狀況又算得了什麼?
看誰不了。
整整三天,顧傾墨都睡在辦公室旁的休息室裡,好不容易忙完了工作,不由神清氣爽。
秘書打了線電話進來,聽到來訪客人的名字,顧傾墨冷冷一笑。
方小暖,職業律師,份,喬的閨。
“讓進來。”顧傾墨坐直了,整了整領帶,好整以暇看著大門。
等不住的人,果然不是他。
秘書引了方小暖進來,準備了茶水。
方小暖坐在沙發上,都沒有,只是沉沉看著顧傾墨。
這三年對錯,方小暖不想評說,但此刻在顧傾墨的眼睛裡找不到一丁點對喬的擔憂和張,他更像是一個局外人,一個看客,在等著看喬寫的劇本,看的表演。
方小暖斂眉,暗暗想道:你看,這就是你不管不顧了三年的男人,你離開三天,他不聞不問,在他心裡,你一文不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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