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墨的眉頭皺了皺。
他是來問喬語的下落的,不是來聽喬說故事表白的,雖然這段故事他從未聽過。
喬從沒有跟他提起來過,似乎也不曾在鎂燈前說起那麼一張照片。
是了,喬當然不會說,不敢。
要是讓世人知道,啟誠總裁真正的是喬語,喬不過是鳩佔鵲巢的第三者,那喬苦心經營的恩劇本就徹底崩塌了。
顧傾墨沉聲道:“我再問你一次,小語呢?”
“喬語在黎呀,”喬勾了勾角,“就在這裡,和你、和我,在同一個時區,同一個城市。”
“果然如此。”顧傾墨懸著的心落下來了。
雖然已經有了九九把握,但從喬口中得到了認證,顧傾墨是真正放心了。
只要喬語還活著,那他就還能把追回來。
他會讓喬語知道,什麼退讓,什麼全,那都是狗屁!
沒有什麼比他們兩個人相卻不能再一起更殘忍可笑的事了,喬本來就是多出來的那個人,本不該存在在他們之間。
要退出的是喬!
他的小語,應該被他捧在手心裡,呵護關懷。
見喬肯說實話,顧傾墨又追著問:“你帶我去見小語,我給你足夠的贍養費。”
“錢?”喬忍不住笑出了聲。
錢能解決一切嗎?錢能買回的心,能買回的孩子嗎?
對而言,顧傾墨所謂的天價贍養費本一無是!
可偏偏,這場騙局的開始就是因為錢呀……
喬致遠夫妻搬空了喬氏,喬語利用喬,把喬帶了這場所謂的三角,讓喬揹著空殼子喬氏嫁顧家,還讓世人都以為喬致遠夫妻高風亮節,替過世的兄嫂打理喬氏,最後歸原主,把公司給侄當嫁妝。
多好的劇本,多好的演出。
鮮花、掌聲,滔滔不絕!
顧傾墨說演能演,可惜跟喬致遠夫婦與喬語比,本就是個渣渣!
強忍著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喬一面落淚,一面道:“喬語你嗎?喬語不你呀。
不是為了全我而退出,是為了讓我局。
啟誠接手了喬氏,你應該知道喬氏的況,空殼子一個,裡頭什麼都沒有。
喬致遠是傻的嗎?他能把好好的一家公司經營那樣?是他們搬空了的。
你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你恨我,也恨喬致遠和柳茹,認為是他們跟我串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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