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墨去見了方小暖。
方小暖二話不說，從屜裡拿出了那份離婚協議書：“籤吧。”
顧傾墨沒有接，沉聲道：“我想見喬？”
方小暖冷冷笑了。
從帶走喬到現在，差不多一個月了，顧傾墨沒有半點關心，現在居然還有臉來問喬的下落？
“？”方小暖咬著牙道，“我還沒問你要人呢！是你從醫院把帶走的，這會兒來問我？”
顧傾墨並不意外方小暖的怒火，喬遭了那樣的痛苦，方小暖沒有拒絕讓他進辦公室，就已經是客氣的了。
“我看了監控，你接走了，”顧傾墨解釋道，“我知道你會照顧好，而我想要認真考慮我跟的關係。”
方小暖道：“那你考慮好了嗎？”
顧傾墨鄭重頷首：“我不會簽字離婚。”
“你！”方小暖氣得咬牙切齒，“命都要丟了，還不夠嗎？放過好不好？”
顧傾墨道：“我想見。”
“不想見你。”
即便如此，顧傾墨還是想把喬找出來。
似乎又回到了幾個月前，所有人都滿天下地找，卻沒有半點訊息。
顧傾墨甚至讓人跟著方小暖，還是沒有收穫。
包廂裡，顧傾墨從曹若手中接過啤酒，一口飲了大半。
曹若皺眉，道：“要是一直找不到怎麼辦？”
“一直找下去。”顧傾墨道。
曹若並不懷疑顧傾墨的答案。
顧傾墨是個很固執的人，他當初能一直找喬語，現在就會一直找喬，他決定的事並不會改變。
“如果喬知道你現在這麼放不下，不曉得會怎麼想，”曹若無奈地搖了搖頭，“那麼你。”
顧傾墨卻只能苦笑。
所有人都說，喬是他的，顧傾墨自己也很清楚。
曾經的他把這份看作是負擔，是迫。
喬的把他錮在這場他完全不想要的婚姻裡，也把喬語得遠走他鄉，他甚至拿到了喬語的死亡證明。
可現在呢？
喬語的離開只是謀算，並不是什麼委屈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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