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水銀般傾瀉而下,將靜謐的湖畔鍍上了一層朦朧的清輝。
楚奕深邃的眼眸中,那抹疼惜之濃得化不開,幾乎要滿溢位來。
“夫人,坐下,我給你按按頭,解解酒乏。”
他手指向湖邊一塊巨大景觀石,那石頭在月下泛著溫潤的青灰澤。
“麻煩夫君了。”
林昭雪微微頷首,並未拒絕這份。
順從地挪步過去,帶著些許酒後的虛浮,輕輕坐在了石上。
楚奕先是輕輕吁了口氣,然後雙手掌心相對,快速而有力地反覆,直至掌心泛起一片暖意。
這才將那雙溫熱的大手,帶著小心翼翼的分寸,輕地覆上林昭雪的兩側太。
他的指尖帶著恰到好的力道,如羽卻又蘊含著沉穩,開始緩緩地、打著圈按起來。
那作嫻流暢,節奏舒緩。
指腹每一次按都準落下,顯然做慣了此事,帶著一種無需言說的溫。
“嗯……”
幾乎是在指尖落下的瞬間。
一舒緩之力便驅散了那惱人的脹痛。
林昭雪忍不住從間逸出一聲極輕極的喟嘆,彷彿積的疲憊找到了出口。
纖長的睫羽了幾下,終於安心地闔上眼簾。
夫君的指尖像是蘊含著奇異的魔力,那輕而準的按,彷彿帶著暖融融的細流,迅速瓦解著酒意帶來的沉重與不適,讓繃的神經如春雪般悄然融化。
楚奕的按並未止於太。
他修長的手指沿著潔飽滿的髮際線,一寸寸地向後移。
從額前的神庭、上星,到頭頂正中百脈匯的百會,再一路循著經絡按至腦後枕骨下方兩側的風池、天柱……
他指下的位置分毫不差,宛如早已刻印在心。
林昭雪能清晰地知到他指尖傳遞過來的獨特溫度,以及那份全神貫注的、只為一人付出的呵護心意。
隨著他持續而專注的作,奇蹟般的舒緩不斷蔓延。
不僅是頭部的脹痛煙消雲散,連帶著肩頸因常年披甲、艱苦訓練而積攢下的、如岩石般頑固的僵與沉重疲勞,似乎也被這溫而堅定的力道悄然化開了。
原本下意識得筆直的脊背,終於一點點鬆懈下來,不再繃。
敏的楚奕立刻就察覺到了這種無聲的、徹底的放鬆。
他按的範圍也隨之稍稍擴大,溫熱的雙手從濃的烏髮間落,穩穩地落在線條優的後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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