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
楚奕收了環在林昭雪腰間的手臂,下抵在的發頂,輕輕蹭了蹭。
“夫人,你怎麼來了?”
林昭雪被他抱得微微有些不過氣,卻順從地依偎在他寬闊的膛。
從他懷裡微微仰起頭,清澈如水的眼眸直直進他深邃的眼底。
“想著你今天來戶部衙門,定是頂著千斤重擔,怕你著傷了脾胃,便親自燉了些溫補的湯水送來。”
“只是沒想到……夫君這裡,已然有人惦記著送過吃食了。”
那“有人”二字,被咬得又輕又緩,像羽尖兒撓過,帶著一清晰可辨的、被極力掩飾的酸。
楚奕的心像是被那酸意狠狠刺了一下,隨即又被這份與忍的醋意漲滿。
他結滾了一下,低下頭,溫熱的帶著萬般憐惜,輕地印在潔微涼的額頭上:
“夫人,我……”
林昭雪卻出纖細的食指,帶著微涼的,輕輕按在了他微啟的上,止住了他未出口的話語。
的目清澈見底,沒有一猜疑的霾,也沒有半分質問的鋒芒,只有一種沉靜的、令人心安的篤定。
“我知道。夫君不必解釋。”
“我信你。”
這“我信你”三個字,如最熾熱的暖流,又似最沉重的鼓槌,狠狠撞擊在楚奕的心房最深,激起滔天巨浪。
他猛地握住林昭雪按在自己上的手,那小手弱無骨,被他寬厚的手掌完全包裹。
“唔唔~”
這一次的吻,絕非蜻蜓點水,更非淺嘗輒止。
林昭雪只覺得呼吸瞬間被奪走,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地承著他洶湧澎湃的。
的雙手本能地攀上他堅實的肩膀,又順著頸線向上,最後深深他濃的髮間。
彷彿在驚濤駭浪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兩人的氣息徹底融在一起,急促而灼熱。
不知過了多久。
楚奕才息著,依依不捨地放開。
林昭雪渾發,幾乎站立不住,只能無力地伏靠在他劇烈起伏的膛上,大口大口地息著,試圖平復快要炸裂的心跳。
雙頰早已染上了醉人的緋紅,如盛開的桃花,一直蔓延到耳頸後。
的眼波迷離溼潤,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長睫濡溼,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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