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清最終是不是大，目前還沒有答案。
顧西北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他在心裡給石明清定了個期限。
半年！
如果半年都沒有功，那就說明這次投資失敗了。
但福兮禍兮！
顧西北沒等來石明清的答覆，卻讓他聽到一個不大不小的壞訊息。
金陵，濱江所所長樂被降職了！
樂是前年顧西北離開金陵前給他提到所長的。
現在顧西北卻聽金陵來的顧客說樂被降職了。
不過樂卻沒有給他打電話說這個事。
顧西北送走客人，當天晚上就給樂打了電話過去。
接到顧西北的電話，樂也是搞笑的。
“小顧爺，好久沒聯絡了！”
“所，聽說你被降了？”
“哦！小顧爺您知道了？”
“怎麼沒告訴我呢？”
“您不在金陵，現在也不方便幫我什麼，就沒必要讓您多擔心麼！”
顧西北是聽的出來的，樂的話裡多是有些緒的。
但這不怪他。
是他顧西北信誓旦旦給了對方太多希，結果對方剛剛嚐到一些甜頭，就又被塞了滿滿一黃蓮。
“所，還能熬得住麼？”
“啊？！！熬不住也得熬啊！否則，能怎樣呢？我這年紀上不上下不下的，出去估計就只能當個保安了！且熬著吧，好歹還是個副所呢！”
“不好意思，沒能讓你”
“小顧爺，說這就沒意思了！當初您提攜我的時候，還記得我說過什麼麼？”
“嗯？”
“我說我的起點本就不高，大不了我回到原點！這沒想到竟然被我烏給說中了！啊哈哈！”
樂笑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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