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堂上的沮授一拍桌上的驚堂木,宣道:“因這三起案子錯綜複雜,本還需好好思量,到走訪,現在準備休堂,三日後再開庭,這幾日幾位原告被告先在縣衙住下,待三日後案子審判完畢之後再各自歸家,退堂”。
楊帆一直在堂下看著,看到沮授要退堂了,不大急,現在來不及思量了,大喊一聲:“且慢”。
堂上的沮授一聽,都要氣炸了,這幾天自己流年不順嗎?怎麼這一天到都有人反對?
上午是田田元浩,下午這又是哪裡蹦躂出來的?
沮授一拍驚堂木,喝道:“堂下何人,居然敢咆哮公堂,豈不知漢律森嚴,不留面”。
這時楊帆幾人才從人群中走出,對著臺上的縣令沮授說道:“沮縣令,本是遼東玄菟郡郡守,今日路過冀州冀縣,在堂下看你審案”。說完楊帆將自己的職印信遞了上去。
沮授和田接過來一看,印信是真的,自己和田都是朝廷正兒八經的員,對員的印信等品十分悉。田和沮授確定了印信是真實的,趕從堂上下來,對楊帆說道:“拜見大人”
楊帆回道:“請起請起”。
沮授說道:“不知道大人千里迢迢前來所為何事?”
楊帆回覆道:“不瞞沮縣令,本剛剛從青州刺史孔融準備返回遼東玄菟郡,今日正好路過貴縣,看到你審案子開門讓百姓們觀看,到十分稀奇,所以本也來湊一湊熱鬧”。
“剛才本在堂下聽了一下案子的原告被告和走訪衙役的回答,已經對這個案子有了一些想法,不知沮縣令可否讓本判一下這個案子?本有些越俎代庖了”。
沮授聞言一愣,不過雖然楊帆是遼東 玄菟郡郡守,離這裡很遠,但楊帆畢竟也是朝廷實打實的員,再說了,今天這三起案子也實在是有些複雜,自己現在一時半會還真沒有頭緒,既然這個來自遼東玄菟郡郡守敢誇下如此海口,那自己也不能辜負了人家的好意。
沮授說道:“如此就多謝大人了”。
楊帆回道:“如此,本可就不客氣了”。
沮授說道:“大人請上座”。
楊帆回道:“好”。
楊帆走向了第一對被告和原告問道:“小丫,你說這些錢都是你今天送油所得的油錢,王二你說這些錢是你早上從家中拿的,不知本的表述是不是正確的?”
小丫和王二都點頭表示大人說的沒錯。
楊帆聽完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堂下衙役拿一個新盆打一些清水上來”。
堂下眾人聽完之後都面面相覷,不知道楊帆這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這一盆清水和案子有什麼關聯呢?
過了許時刻,衙役將一盆清水端了上來,放到了堂上,圍觀的眾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這確實是一個乾乾淨淨的新盆,水也是清澈見底的。
楊帆從小丫和王二手中將那袋子錢拿出來,對著圍觀的眾人展示出來。眾人看的清清楚楚的那袋子錢就是從他二人手中取得。
楊帆將手中的那袋子錢倒裝有清水的盆子裡面,過了一小會,只見盆中逐漸有一些油點浮起,圍觀的眾人都很詫異,這是怎麼回事,這乾乾淨淨的一盆清水怎麼會有油點呢?
這時只見楊帆對著王二喊道:“王二你還不從實招來,這些錢是哪裡來的?”
王二聞言之後只是一個勁的大喊,大人冤枉啊 ,這些錢就是小的從家裡拿出來的。
楊帆聽聞之後不冷笑連連,還不死心,如此本就讓你死個明白。
這時楊帆指著盆裡的油點說道:“諸位請看,這盆中漂浮的油點就是證據,小丫每天幫錢掌櫃送油,其手上畢然接過送油時產生的油花,當給客人送完油之後,接過錢,手上沾染的油花畢然也隨著小丫的手一起沾到了錢上面,所以小丫的錢上應該附著著油花才對”
“反觀王二,其是家中取出的錢,那些錢畢然不可能沾滿了油花,再說從衙役的回報中,王二家中並沒有從事與油有關的事項,所以王二的錢畢然是從小丫上得的,王二,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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